如此这般,请你原谅。
满人势疾,形如潮水,离城脚只十余丈之距,忽听头顶一声炮响,城上人头俱起,旌旗劲展,猎猎声中,一人凛然立身,巍屹旗下,忽地将手一挥,城上顿时箭下如雨。
这人自是袁督军。
杨青峰见督军将城上弓箭手分做数拨,一拨放箭之时,另一拨正在身后挽弓扣弦,那一拨人弦上之箭一出,立时便将身后退,后面之人身上,又将手中之箭去射,弓箭手交替进身,箭出不绝,便如下雨一般,城下正将身涌进的满军淬不及防,虽有人执了盾牌护身,怎能防得住那一阵势如暴风骤雨的来箭?一时痛苦惊叫之声震天,纷纷将身倒转溃逃,只恨爹娘没给自己多生两双腿脚。
满人退身去远,督军将手一摆,城上箭出立止。
此时阴霾渐去,头顶之上云开,烈日从云中跃出。杨青峰见满人在远处止了退势,重新列了阵形,却不进击攻城。杨青峰忙与佘正乾一左一右护在袁督军身旁。不一时,只见满人身后尘烟轻起,那打前满人却自立身,不见进退。
暴日炎催,炙如向火,远远而看,但见满人军兵俱以皮制革具护体,在烈日之下置身,便似处在火笼之中一般,时间不长,尽是气喘汗流,俱都脱了衣革,将身坐在地上喘气,统领的军官连声喝止不住。城上明军,便有数位领军将领来向袁督军请令,要讨一支军兵冲了出城,去杀他措手不及。
杨青峰心中也觉此法甚好,袁督军却是不肯。
众人心中都是不解。
却听袁督军说道:“满军先前一连与我厮杀了许多日不胜,自将身退了三十里,今日又来,定是存了谋算,我见他前军不动,身后却起尘烟,如此自是将后军去做了伏兵,满人军兵素来严整,今却厌倦散漫,定是要引了我出城,他再以伏兵截我,他自以为如此算计天衣无缝,却怎能瞒得了我的眼目?”
众人心中方是明白。杨青峰耳中听了,心想袁督军所说虽是有理,却也不一定便是如此。
袁督军又下令将守城军兵分做两部,一部自去歇息,只听他说道:“满军只等我引兵去攻,待我时久不去,他定会再以急兵突袭,来攻我城池,我今将守城军兵分一部去歇身,以两个时辰为限,待他攻至,我歇息军兵正自养足了气力,以精待疲,正可竭他来势。”
杨青峰听袁督军说的信心十足,心中也只是将信将疑。
袁督军却自依旧置身城墙之上。其时暴日酷署,时过难捱,却也缓缓去了两个时辰之久,城上歇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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