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杨青峰眼中见了,心想武擎天对卓辉朱果是有心,今卓辉朱使扇,他便转使长剑,他心中自是在想自己如若依旧使扇,只怕会折了卓辉朱风头,对卓辉朱果是十分相敬。
卓辉朱一语而出,武擎天手中长剑一晃,自将身向后退了两步,那身形粗壮之人勿自连连进招不止,虎吼声中犹自将身抢上,武行路一声冷笑,手臂陡地一圈,手中唰唰唰连去三剑,一剑径点那人执锤之腕,一剑又指那人足膝,身反之间,手中长剑却是绕那人脖颈旋了一圈,每剑皆在疾进疾出须臾之时,尽是他武家穿风扶云剑剑法之中的精华。那人虽是勇猛,猝然之间,武擎天剑之所出,差点便取了他身家性命,心中肝胆俱失,将身急退,直去了五步,方是止身。
却见卓辉朱手中折扇向二人一指,口中说道:“敢问二位是何方高人,今无端进身向我寻衅,是何之意?
身形粗壮之人正要大叫大嚷出声,却听那手执灯笼之人说道:“你今问我,我正要问你,你夜至更深,缘何居于此处,有何图谋?”
卓辉朱哈哈一笑,说道:“我今至于此,已得此间主人之允,何来图谋?倒是二位,未经相邀,便将身私入此宅,却是有何居心?”
手执灯笼之人也是仰首一阵大笑,说道:“私入此宅?当真是可笑至极,在此抚安城,我想去于何处,便去于何处,只怕不是你可管得!”
卓辉朱面上划过狐疑之色,却也只是一闪而过,沉声问道:“你可知此处所居是何许之人?”
那人嗬嗬一阵冷笑,说道:“如若不知此处所居是为何人,我便不会在此见得着你。识相的,便乖乖的随了我去,免的待时动手,伤了你的皮肉筋骨,可是十分不好。”
卓辉朱面色一紧,旋即已复平常,说道:“既是如此,我今还有一事不明,看你二人面相,也不似满人之族,却是何方人士?可否见告?”
那人听卓辉朱所问,稍显踌躇,却也毫无顾忌,说道:“不怕为你所知,我兄弟二人便是漠北大元国兴元国师座下弟子,我叫莫日根,这是我师弟巴图。”
卓辉朱脸上惊疑之色又是一闪,问道:“二位既是大元国国师座下弟子,怎地我从未在大汗之处见过你二位?你二位的师父兴元国师现在何处?”
一边所立身形粗壮之人,便是那莫日根所说的巴图,只听师哥与卓辉朱相互对答,早在一边忍隐不住,听卓辉朱又问自己师父身在何地,忙开口嚷道:“我师父在……。”后面话语尚未说了出口,只听莫日根冷言说道:“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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