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尚在心中难以下了决心,是以心绪难以宁定。身上却又不由激凌凌打个冷战,暗想那努尔哈赤与褚英是为父子,今听玉录玳之言,褚英虽在心中难下决意,但显然已有心动之想,如若不然,怎地会有犹豫之象?虽他心尚不定,但有心动,在杨青峰心间也觉大是不可思议,只觉人间怎地会有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而生?为了一个汗位,子与父竟生计谋之心,尤其是那卓辉朱更是可恶,竟然在他父子间大起挑拨离间之事,当真不是好人。
杨青峰正在心中作此之想,忽然听到有声啊的一叫,便似身上猝然中剑之时所出的惊诧痛苦之声,音虽不高,入于耳中,在黑夜里听来也是十分清晰。
杨青峰心中一惊,辩那声起之处正是在后院。心知刚刚卓辉朱与那二女正在那处浪情调笑,心中不及细想,足下早起,起一阵疾风,尚不到后院,又听的有兵器相交之声大作,足下更疾,几个起落,远远已可见那后院斜挑的一盏灯笼,灯影之中,两条人影往来相斗,一人身影细纤,一人却是身形十分粗壮,在那灯下厮杀,所差十分显著。
杨青峰将身近前,眼已看清,那身形细纤者正是卓辉朱,身形粗壮之人却是不曾见过,只见他上身赤膊,满身肥肉尽显,足下所行却不见笨拙,手上持一柄精钢铁锤。一边那手执灯笼者却已不是刚刚那挑灯侍女,却是一个年约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沉神静息,一脸凄冷之气。
杨青峰再向他身侧一瞧,这一眼所看,心中不由大是震怒,只见一人仆卧于地,身下一滩鲜血所出,染的地上之草也是一片凄红,身上之血所出犹自不止,正是先前那挑灯侍女,所伤之处正在喉管,显是已不能活了。另一侍女身瘫一角,虽是身上不见有伤,早已惊吓失神,自将双手遮了双眼,口中连大气也不敢出。
杨青峰只道那侍女是为那挑灯之人所杀,心中痛恨他出手狠毒,便要出手惩戒,尚不及探掌,只听一阵风响,凭空自院外跃进一人,也是一脸凄冷之色,却是武擎天。只见他身形飘逸潇洒,足尚不及踏地,手上长剑一抖,将那正与卓辉朱相斗之人手上招式尽数接下,脚始接地,足下一旋,将身置在卓辉朱之前,卓辉朱借势将身向后一退,手中钢骨折扇啪得一合,口中却轻喝一声:“各位住手,我有话说!”
武擎天正是依与卓辉朱所约信号在外相候,久不见卓辉朱身出,却听院内有人打斗之声,心知有异,便忙将身跃入院内。
先前杨青峰眼见,武擎天原本手执折扇以做兵器,今他身随了卓辉朱,见卓辉朱以扇执手,他便以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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