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武行路,却也不见得他面上羞怒,却双手抱拳对杨青峰深自一揖,说道:“以前这事,是我武行路心胸狭窄,与你武当误会在心,累及少侠之身,你师父空虚道长至此,与老朽言明当日诸事,老朽深自抱愧,已当面向他陪罪,此近两年之时,我于此山遍寻少侠之身,时刻不敢身离心弃,今日再见少侠之面,当真是老天开颜,老朽心中欢喜不尽。”
杨青峰耳中听他所言,又眼中察他面上神色,见他不似故意做作之象,又听他所说自己师父空虚道长到了此山,忙出口问道:“我师父何时到了此地,他老人家如今身在何处?”
武行路说道:“少侠师父空虚道长与少林智信大师,是在少侠身失之后第二日,便在此山之上寻着老朽,此事可真是奇巧非常,若是你师早至一日,也不至老朽害了杨少侠之身,待老夫心中知得旧事之实,知是自己枉负了你师父当日顾全之心,却已害了少侠。我与你师父空虚道长和少林知信大师,还有玉录玳和卓辉朱,在涧里涧外搜寻了五日,智信大师接飞鸽传书,得知中原武林即有大事发生,二人不得不身回中原。老朽却不敢身离此处,连那前时抚安之危,老朽也未曾前去援手,只日日在山上林中相寻,只盼可寻得着少侠,还于武当空虚道长,以略略慰籍老朽负罪之心。”
杨青峰听他言之甚切,心知他不是在口中说谎,又听他说抚安之危他也不曾前去相助之语,不由在心中大是责备,心说你这位武林前辈好不更事,虽是你不身离此山,是为寻找我身,终是那抚安事大,孰轻孰重你竟难以分清,当真是糊涂至极,口中却也不便说的出声。沉思了片刻,出语问道:“前辈不曾出的此山,怎知那抚安之危?如今却情势如何?”
杨青峰此不问也罢,一问之下,却见武行路顿时怒火冲天,咆哮如雷,一迭声只说:“你领来的那个卓姓之人,背叛祖宗,助纣为虐,当初我还为他治伤,医他不死,却未曾料得他是如此之人,气死我也,当真是气死我也!”
杨青峰听他说此没头没脑话语,也自摸不着头脑,忙说道:“前辈不可性急,且请慢慢道来。
武行路心中之火犹自不去,一边咆哮,一边叙说道:“当初你带来治伤的那个姓卓之人卓辉朱,其时用你在赫图阿拉城寻回的千年人参,辅以我身中内力,为他治好了身伤,他在山上寻了你数日,见不到你身,便自下山。自此之后,时而上山,时而下山,我亦不知他在所为何事,数月之前他又上到山来,对我言说努尔哈赤所领建州满人正在抚安与大明相峙,若满人得了抚安,努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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