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学,心中自视甚高,见杨青峰如此,又自出乎意料,尚未探得杨青峰实功之底,对那胁下来袭之指不敢无视,撤抓回臂,卸去杨青峰那点来之指。一来一去,二人手上过了数招,只见武行路忽地托身后掠,口中一声大喝:住手!
杨青峰不由诧异,却见武行路止步不进,向杨青峰问道:“你怎地会使武当派拳法?可是武当门下?”
杨青峰先前初次与武行路见面,见他面上之色,便知他与武当有隙,自己为他断了筋脉废了武功,只怕也是他与武当旧隙有关,其后身在绝境之地,却是不知自己师父空虚道长已至此山之上与武行路相见,二人解了先前之误,那武行路心中已对武当大有负愧之意,还只道他此时心间依旧存了恶念。却也不惧,胸中一股傲气所升,口中说道:“不错,我就是武当门下弟子,你又能怎地?!”言语之气极是冲撞不敬。
武行路听他口承自己正是武当门人,对他语之不逊也不在意,复出言问道:“少侠既是武当弟子,你师父是玉虚道长还是空虚道长,他二位如今可好?”
杨青峰心中之火腾地燃起,心想你先前断我经脉废我武功,与我武当似是大有仇恨,今见了我,却假意不识,还假情惺惺向我问候师父安好,当真是虚情假意至极,却是不曾心想自己此时之形便如乞丐一般,又乱发遮面,任谁一时之间也是难以认出。
杨青峰压不住心中火气,有心讥刺武行路故做伪虚,也只做不识武行路一般,口中说道:“在下名叫杨青峰,师父正是武当空虚道长,玉虚道长是在下大师伯。”
此语一出,却是将武行路惊得面上失色,将身绕杨青峰身周数圈,眼中所见,见那身形隐隐正是先前杨青峰之身,心中却终是不信,自思杨青峰先前为我断了筋脉废了武功,千真万确之事,此人如今却有如此之功傍身,怎会是他?当下顾不得让人心生鄙夷之嫌,口中说道:“少侠可否将面上乱发揭起,使我一看?”
杨青峰口中一声冷笑,伸手将面上乱发向两边缓缓一拂,武行路一见,心中一凛,此人当真便是先前为自己废了武功断了筋脉的杨青峰。
武行路眼见那人果真便是杨青峰,心中大是不明所以,不知他身何以竟可复有如此神通,却也只在一念之间,口中只说:“如此可就甚好!如此当真甚好!”言语之说丝毫不掩心中大喜之情。
杨青峰还只道他心中又在暗蕴机谋,口中又冷笑了一声,说道:“好自是好,只怕如今你欲再要断我筋脉,却已是没了。”
杨青峰如此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