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之上,倒头而睡。自悟得无相神功所载‘去息断脉再造之法’,习练得成无相天玄再生功,杨青峰日夜不分,习练甚勤,早已无有畅酣淋漓睡觉之时,今日如此,正是要养精蓄锐,以便明日一鼓作气身离此处绝境之地。
在那第一十六日一早,杨青峰及早而动,将木排入于岩前碧水之中,将身去至木排之上,霎时,身之周遭尽是碧波荡漾,晶光耀目,心中茫茫然一片空际。杨青峰心中不觉慌恐。先前在武当山上,杨青峰只见得山中小溪涧流,后至山海关,虽也见茫茫大海,却是只在岸边而视,今却置身广阔无垠水面,又不会游水,心中自是大为惊惧。
杨青峰竭力在木排之上稳定身形,闭眼平复心境,过了许久,方始将眼睁开,拿野藤一头缚在腰间,一头结于木排之上,索性屈膝,将身直坐于木排,小心在意,护了左胸之上所缚少林宝经,不为溅水所湿,手中将一块略宽木块去水中划动,便如船之划浆一般,木排缓缓悠悠,始是漂移,却向远离岸边水中而去。
杨青峰心中欢喜,那头上天空已是抬眼可见,蔚蓝空阔,叫人好不欢畅。
这一段时日,杨青峰宿身绝地岩间,不知已有多少时日见不着天空,此时乍见,不觉大是兴奋,心中却也焦急,本只欲在近于岸边而行,却难掌控木排之移,木排却自漂向水面更深广阔之处,那入眼一望无际茫茫之水,着实让人心慌。
眼见离岸渐远,杨青峰不敢再将木块划动,一时之间,木排又停于阔水之面,便如定住了身一般不动。
杨青峰心忆先前曾见得人以木浆划船,那船尽是依了人意行进,其间必有划浆之法,可控得船之所行之向,当下再将木块去于水中,以各种之势去木排身周四围划动,折腾了近两个时辰,终将木排又划回岸边。
杨青峰以刚刚所试之法将手中木块挥动,将那木排控于近于岸边之处而移,行了一个多时辰,离那先前宿身之岩已远,岸边尽是峭岩绝壁,眼见得山上绿树茵茵,先前杨青峰脑中所存山上之景,尽是皑皑白雪覆盖,至那绝地岩中宿身,不知时日,今日所出,所见却尽是遍树撑绿,心中不觉恍然,也不知在那绝地之处呆了多少时日。
杨青峰终至寻到一处可将身上岸之处,将木排划至接于岸边,护住身上宝经,将身起于岸上,双足甫踏岸上之地,心中之情当真难以言述,却先解了身上宝经,将外裹大叶尽去,解了包布,见那宝经无有一丝水浸之湿,心下方安。依旧小心以布而包,贴肉置胸收好。将身去至高处,放眼而观,心中又是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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