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心中寻思无相天玄再生功那功力所出法门必在后四句歌诀之中,忙将这后余四句歌诀默诵数遍,心中已有所悟,自思这歌诀之中所说,最最经要之处只怕便只在那念与意二字,便与自己起始修习气散周身之时,经由无数时日方始得悟意念之重一般,在这后四句歌诀之中,那意与念亦是为重中之重。思之至此,再举掌置胸,略略平复心中所思,眼望身前石台,将心内私心杂欲尽去,只存一念,便是聚气出掌击石,天地万物俱在眼中不存,眼中所见只有一石,心中只存一念聚气出掌,倏然之间一掌而出,只听‘砰’地一声大响,杨青峰兀自被那惊雷也似的声音惊的全身一震,方从那浑忘天地万物之态之中醒来,眼前所现不由自己大吃一惊,只见身前那道石台为自己掌力所击,从中而裂竟至一分为二。这无相神功之厉当真不枉数百年之传,果真是凌厉至极。
杨青峰心中又喜又悲,喜的是自己为给卓辉朱寻参治伤,一路出关北来,误入高山涧底,被那武行路不知因何情由废了武功,断了任督之脉,却又为那花鹿殇情儿所引,得此少林几百年所传上载无相神功的宝经,几经参悟修习,今已习得其内所载‘无相天玄再生功’,重修了功力至身,今后行于江湖,犹可行侠仗义除暴安良;悲得是那满人之女玉录玳对自己情真意切,为解自己身中盛阳之毒,她竟不惜污却自己清白之身以救,此情此义当真无以言述,自己身为汉人,今修了此功,待得身出此境,如若见那努尔哈赤真若与汉人对敌,自己少不得便要与满人拼斗,彼时定然便有死伤。满人暴残,自己出手也是出于侠义之道使然,决不至滥杀无辜,如若满人毙命于自己拳掌之下,本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可终是玉录玳同族之人,却也大是对她不住。
杨青峰唏嘘嗟叹,自怨自艾了好一时,方始将心性收起,寻思那许多满人视汉人为牲畜草芥,掳掠鞭挞,甚而随意剥夺性命,罪恶滔天,实是不容不严加惩戒,录玳姑娘心地善良,对我情深意重,虽她也是满人,却终是不能将满人所有罪恶弃消,我这一生如若有负录玳姑娘之情,便是对她不住亏了良心,自己先前虽与悯无双两情相悦在先,然录玳为了救我,已自与我成却夫妻之实,录玳便是自己今生唯一,至于那多行不义的其它满人,该出手时自当出手,决不可怜悯犹豫。
杨青峰心中计议已定,又寻思自己为武行路废了武功断了经脉,能有今日,其一得谢那花鹿殇情儿,虽是自己救它性命在先,然如无它所引,自己便得不着这部宝经,便习不得其上之功,继而心中又想,我今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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