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散于躬躯’,自是要将丹田之中气息化为劲力,却不行于经脉之中,而要自身中而起,散入体内。暗想那脉息已断,自是不可通行真气。又寻思这无相天玄再生功要诀,后尚附得有四句偈语,说得是‘滴水汇溪河,溪河入大江,水若融于土,无河也无江。’杨青峰对武学修习悟性甚好,经此一读,心中已悟得此谒所说,正是如前之诀要所叙,意即将那存于丹田之中丝丝真气喻作滴水,将那真气所行经脉喻为溪河大江,又将人身之体比作泥土,如是滴水融于土中,那大江大河无水可流,便是可有可无,意即是将丹田之中气息化为至力散于体中,而不行于筋脉,那筋脉自是可断而不用了。
杨青峰悟了此意,心中兴奋,欲要如诀中所说将丹田之气散于周身躯体,身之所形已如经中所画之势,绵绵气息也已充盈于丹田之中,如何将气息散于躬躯,杨青峰却是不知,连试了数次,皆是不能,心急之中,那丹田之内气息竟自沿了筋脉去于会阴,达于督脉之处,瞬时便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杨青峰叹一口气,心知此即为练此之功关健之在,虽是不能,心却万不可馁,依旧口中纳了清气,绵绵向丹田之中而降,待得丹田气息充盈,再继而尝试向那周身散气之法。如此整整修习一日,也是不能将丹田之气散去周身体中。
此后一连数日,杨青峰皆是如此反复修练,却是始终不达。
这一日杨青峰正在修习之中,忽地想到我终日如此,却终不能得,难不成是我所修有误?伸手将左胸之上所缚宝经取下,解了包布,欲要查验自己所修是否正如那宝经之上所载,将经书翻开,拿眼去看,却那里寻得见其上所载泛闪绿光的无相神功诀要及练功人形?入的眼中只有黄底墨字的佛语。
杨青峰解不开其中因由,只好将经书置于石台之上,心中不敢懈怠,依旧将丹田之中储了真气,一次一次劲催,直欲将真气散于周身体中。渐渐又至天黑,依旧无有所得。
杨青峰心中好生失落,去了心中全神修习练功之神,将头抬起,只见暗夜之中,那石台之上忽闪忽闪忽有绿光耀动。心中一惊,杨青峰记起白日解了身上所缚宝经,正是置在其上。忙近于石台之前,隐约之中,见那泛闪绿光正是宝经之上所载无相神功诀要及习练人形。
杨青峰心中一喜,却又心中一动,暗想这宝经所载练功之法每至所现便是于夜黑之间,到了天明便又隐去,难不成是那先前创此神功之人心思缜密,心怕将神功所记尽显于人,会为歹人所用,寻思人若所看,必是在光亮之间,是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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