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在黑暗中卧身许久,暗想如是就此置于此地不去,直至逝去化为土泥,师父、玉录玳、悯无双一日见不着自己之身,定是伤心牵挂时时寻找不停,还有那卓辉珠兄弟,他也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也不知他如今身伤是否治愈,见不着我,心中定也不会心安。想了一时,自思不论如何,也要身出,见自己至亲至爱之人。当下定神四看,却是沉沉暗黑,不见一丝光亮,却有习习之风而过。
杨青峰心中忽地一动,心想如今不见亮光,那风定是从外吹入,我且寻了风向,逆风而行,虽是在暗中,终可到得那风之入口,便可到得那有光亮的天地之中。
心中定了此念,杨青峰将身坐起,仰首不动,只觉面上风意飒飒,再将身背转,却是面上平静,脑后风拂。杨青峰如此一试,便知那风所来之向,当下拼了胸中还有一口气在,将身俯地,迎了那风来之向爬去。所行之中,杨青峰不时将身坐起,以察风向,直怕行错了方位,只觉身下有时平坦有时凸凹,有时石子尖利,刺得胸腹生痛,有时又有软软细沙,爬行其上,稍觉舒服。
杨青峰为武行路废了武功断了筋脉,此时身体连那常人也是不如,爬行不到多久,已感身困气喘难以支撑,将身趴地歇了一会,此时脑中所思俱是师父空虚道长,还有玉录玳和悯无双,不敢歇的时久,忙又聚力向前爬去,不时又伸手去怀中探一探那本殇情儿衔给自己之书,只怕一不小心又散落不见。
也不知爬了多久,爬爬歇歇,却是始终见不到一丝亮光,杨青峰脑中渐至昏沉,身体已是麻木无觉,就在欲至绝望之时,抬头之际,眼中忽见前方一个亮点嵌在黑暗之中。这一个小小的如同绿豆一般的亮点,却如一团炽热的火把,瞬时将杨青峰心间照得一片光亮,如跌在冰窖之中的身体也热烘烘有了温暖,眼前虽是依然不见,却觉身下有一条可行大道,早无气力之身此时不觉又添了些许劲力,忙手足并用,直向那亮眼之处爬行。
那如绿豆一般的亮点越来越大,渐至形如铜盆,又至形如簸箩,终于可见那是一个洞口,亮处是为洞外之光照在洞口所透而至。杨青峰不再歇身,只是时时用手去探那藏于怀中之书是否还在,虽是爬行之速如同蝼蚁,却也到了洞口。心中狂喜,放眼一看,心中不禁叫了一声‘苦也’!
原来,那洞口之外入于眼中皆是一汪碧水,一望无际,杨青峰心思这水好似便是那天池,却又不见水上结冰,先前杨青峰在天池之边之时已是天寒地冻,此时尚在隆冬之季,那天池水面之冰定是尚未解冻。再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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