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只觉头昏眼花,眼前昏昏暗暗,也分不清身在何处,浑身酸软,一点劲力也没有,脑中想起先前正是武行路那一掌力震于自己筋脉之中,自己便失了劲力,其时尚来不及分辩的清明,武行路又一掌将自己震得昏了过去,之后也不知如何便到了此处,虽是自己眼中不见,也不知是暗黑还是自己眼瞎,然而却自心知此处定然不是那武行路将自己震昏在屋中的那处。
这却是在何地?
正在心想,听得身边‘呦呦’叫的连声,昏眼向叫声之处而视,却可隐隐而见一只毛茸茸的小精灵似正在身边大急,正是小鹿殇情儿。它似是见自己未拿眼见他,又似焦急又似娇嗔,便即呦呦而叫。
杨青峰吃力的抬起手臂,将手抚于殇情儿之身,殇情儿顿时温顺,一边伸了舌头来舔杨青峰手背,有丝丝麻痒,伴丝丝温馨,杨青峰心中有了暖意,身上稍稍有了些许气力,欲要将身站起,挣了两挣,却是难以起身,就地将身而坐,双腿盘膝,将脚分了阴阳,手掐子午,相抱置去腹间,双目底垂,闭了口,舌顶上腭,微微吸呼,将气息降于丹田。
杨青峰为武行路内力震于经脉之中,浑身无劲,只觉身中内力尽失,今用此道家打座聚气之法,正欲行气练功,以复身中内力所存。
杨青峰先前食了林蛙油,先自通了任脉,后又得鲍国医相助通了督脉,自此周身八脉相通,功力大增,自思虽武行路掌力震得自己内力尽失,只要练上些许时日,将身上劲力再复也不是大难之事。一呼一吸之间,浊气自去,清气下沉,化为内息,降于丹田。
杨青峰自通了任督二脉,日日行气练功,那内息一起,已自依次行于各处大穴,只觉今日行于筋脉穴道之中的气息甚是势弱,与先前大不相同,过会阴,至肛门,达于督脉之处,却再不沿穴而上,旋即如泥牛如海,消散的无影无踪。
杨青峰这一惊实是非同小可,脑中不由自主忽地想起武行路那一掌震于自己筋脉之中之时,脸上浮起又似得意又似狰狞的笑意,他口中口口声声言说要废了自己武功,自己心念之中还在暗思自己初次下山,与他从未照面有隙,他又是武林前辈,怎会以如此手段待人,只不过是说说罢了。难不成他果真断了自己的筋脉?杨青峰心中惶急,忙拼了全身之力集了丹田气息,源源向下而行,虽是势弱,却也断断续续不绝,却一至督脉之穴,便自无踪。
武行路果是用内力震断了自己的任督之脉。
杨青峰又惊又怒,又悲又愁,惊得是武行路果真对自己下此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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