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不致如此,也不能为其所容。”
武行路接过一看,见那纸条上简略的写着:敬告我师知悉,近获知义军首领张献忠屯军谷城,发檄天下义军,定于明秋八月十五共聚谷城校场,歃血盟誓推举共主,共制当朝残暴。
武行路几十年居于涧中不出,也不知那张献忠是谁,看完仍将纸条还于智信大师之手。
智信大师闭目沉思,自在心中想了一会,对空虚道长说道:“今日情势危急,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空虚道长说道:“大师向来所说皆是金玉良言,贫道无不敬服,今日却怎地讲起了客套?大师但说无妨?”
智信大师说道:“如今大明王朝处于风雨之中,外患袭扰已是不敌,如若内忧再起,只怕便会倾覆而倒,我等世外之人,虽不管他谁主天下,然世事沉浮,受苦受难的却总是百姓黎民,更为甚者,如若为外敌所降,失却的尽是我大汉民族之尊。武当历来为大明皇家道场,为官家所重,在江湖中又领袖群伦,如今只怕需武当出手,方可化此一场旷世浩劫。”
空虚道长听智信大师所言,心中已知其意,说道:“大师是要我做一个中间人,劝说那义军领袖张献忠归于朝廷,再让官家给他一个为国立功之机,是也不是?”
智信大师点头,说道:“不错,老衲正是此意,只不过,不过,……。”
智信大师语音之未沉吟了许久,那一句话也未说出。
空虚道长眼见智信大师面上迟疑之色,心内已知大师心中所想,说道:“大师是担心我今不见爱徒青峰,只怕不忍身离此地,是以在心中沉吟难决?”
智信大师见空虚道长知得自己心中所思,说道:“老衲心中是有此意,道长爱徒之身如今遍寻不见,道长身留此地,也是人之常情。”
空虚道长说道:“大师此言差矣,人之行事,须要分得轻重,我今身回武当,力劝天下义军为国效忠事大,我那徒儿杨青峰在我心中虽也有千斤之重,相较于此,却显甚轻。我今心中所忧,是那张献忠其人,先前我与他亦有数次照面,我知他性情刚烈,不卑不屈,遇事宁折不弯,尤其对当朝暴政深恶痛绝,只怕不会为我言语所动,更甚者,另有一位义军首领,虽今为当朝军队所败,部下分崩离析四散分离,他自己也将身入河南伏牛山中藏躲,然而我知此人心中甚有大志,隐身入山也只是以退为进的权宜之计,手下几位强将谋士如牛宗敏李岩等俱不曾去,根基尚在坚牢,择机身出必是早晚之事,其深为悯恤贫苦劳众之苦,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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