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行路见智信大师一杖解了空虚道长之围,稍呆立醒,心中大怒,长剑一摆,直向智信大师而指,言道:“好你个光头和尚,我敬你是有道高僧,你却横加出手,坏我大事,你今既与这个牛鼻子是为一路,也不要怪我不讲客气,哼哼,即便你二人联手,我也不惧。
智信大师口喧一声阿弥陀佛,说道:“魔由心生,心由意生,今武施主声言老衲坏了你的大事,请问武施主的大事,便是要取那空虚道长的性命,是也不是?”
空虚道长与武行路相斗,智禅大师眼见二人各以性命相搏毫不相让,心知空虚道长今已盛怒,自是要为他爱徒杨青峰报仇,这武行路却是不知为何,竟与空虚道长似有血海深仇,也似欲取空虚道长性命,方可解了胸中之气。
武行路沉声而言道:“不错,我正是要取此假仁假义之人的性命。”
智信大师耳听,不由一怔,空虚道长在江湖之中行走几十年,仗剑行侠,调解纷争主持江湖公道,所历之人无有不服,今却第一朝有人出言说他假仁假义。
空虚道长自知武行路尚在记恨几十年前自己出手掷出那一柄短剑,破了他的剑招救了柳青青性命,他自觉羞惭,却也不该要自己以性命相抵,正要出言,却听智信大师说道:“武施主此言却是从何而来?据老衲所知,空虚道长怀仁侠慈善之心,除恶扶善,江湖中人无不交口称赞,独武施主声言其假仁假义,莫不是武施主与空虚道长之间有误会间隙其中?”
智信大师眼见武行路一见空虚道长,便是怒目相向,心想先前并不闻二人之间有仇,况空虚道长与武行路之妻娘家是为世交,空虚道长先前与武行路也是俱各相敬,武行路自隐于世,柳青青更是将他遗子武擎天托于空虚道长照料,如今已是长大成人,按理空虚道长应是他武家的恩人,即便武行路不知他身隐之后之事,也不应对空虚道长怨恨至此,难不成二人之间有什么误会?如若真是如此,刚刚耳听两位年轻人异口同声言说武行路无由将杨青峰震倒在地,只怕也与这误会有关,心恐这当今之世两大高人因误会而斗却是不值,是以欲问而得究竟。
武行路双眼一翻,说道:“要斗便斗,却问那么多做什么?”
智信大师呵呵一笑,说道:“武施主此言差矣,当今两大绝世高人在此,如若因误会相斗,给后生小辈所知,岂不要给他们笑掉大牙,况二位先前是为朋友,怎地二十余年不见,再见便成了仇人?武施主,我且问你,你与空虚道长之间,到底缘何至此?”
武行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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