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石子,正是打在我的手上,势虽不重,却也打的我手掌酸麻不能再出,却听一个声音一唤,那狗便自退去。只见一个少女从花丛之中将身站起,身穿翠绿轻衫,腰若细柳,脸似桃花,云鬓轻挽,之上插一朵白瓣红芯的小花,既显素雅,又见尊贵,蹲在那万花丛中,实难看出是一个人,实实在在就是一朵花。那少女见我,口中轻哼一声,说道好没出息,竟人与狗斗!不知为何,平常我本是天不怕地不怕,如今我又有理,却一见那少女,说话竟是结结巴巴,嗫嚅着说它……咬我,我……。少女见我惶恐之状,颦尔一笑,说它与人一样,你若好好待它,它也会好好待你,不会咬你,谁让你对它动手啦!说罢婷婷娜娜自去,我却呆在原地形若木鸡,脑中只有那少女刚刚颦尔一笑之形,只觉那笑清纯无睱,却又孕千娇百媚之神,这清纯无睱使人不忍触之,那千娇百媚却又让人禁不住心神荡癫。
这一日我在那谷口花海之中站立了整整一日,到了天晚,依旧如痴似呆,那姑娘离去之时所说你若好好待他,他也会好好待你之语一直在脑中盘旋回响。虽是盛夏之天,到了夜间,那山中却是异常冰凉,又有潮露而起,浑身湿透,却在夜间呆呆在那花海之中站了一夜,到了天明,谷中起了朝雾,两旁山上云雾升腾,晨阳斜照,谷中云蒸霞蔚,百花之上,俱呈晶露,给人一种生气蓬勃之感,晨风一吹,我却身上倍感冰凉,正在哆嗦,却听远远有少女歌声传出,声音清脆婉转,便如一只雀儿在唱,我一听便觉身上冰凉自去,心想这声音定然便是昨日那个少女。
谷中雾尚未散,只听那歌声渐飘渐近,人却不见,直到近至眼前,方始看清,果然便是昨日那姑娘,今日所穿却是一件淡黄衫子,头上云鬓蓬松挽两道环髻,尚未来得及插一朵野花,想是清晨初起,脸上白皙之色更显,桃花之艳稍浅。我一见那姑娘,不知为何便又呆了,那姑娘却自唱得入神,似是荆襄一带的山歌,
渐已来到我的身前,许是她以为早上太早,人若来此游玩还不能至,也许她全神唱歌,没注意其它,忽地见我,有些吃惊,也有些生气,说道你怎地在此?若在平常我定会大大的反驳于她本公子想在那便在那,由得何人可管?此时一见她面,心早又生忐忑,只说我……,我……。过了许久也没说出一句话来,那姑娘忽地指了我说你……,你……不是昨日和狗打架的那人?她见我浑身透湿,面色苍白,大是吃惊,说道怎地,你昨晚一夜都站在这里?为什么这样?
原来昨晚一夜,我被那凉风夜露所侵,面色苍白,头发都粘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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