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情涧主扑上,杨青峰心知危险,欲要出言相阻,气为所滞已是不能出声,眼睁睁看玉录玳出拳向殇情涧主背上击下,她那拳面与殇情涧主之背甫接,尚未发力,已为殇情涧主身中反转之力所击,身直飞出,跌去二丈之外仆于地上,已自昏迷不醒。
孱弱少年虽也似身醒大急,背后殇情涧主手掌抵之于背,却是动弹不得。殇情涧主又一阵大笑,罩杨青峰头顶之掌忽地一震,杨青峰只觉脑中一沉,便即失了知觉。
……
静寂如窒又暖意似春,在一片花红叶绿之中,几只小雀儿正在欢唱跳跃;从殇情涧底仰首而望,一线天空瓦蓝如盖,几朵白云飘浮其面,安逸静宓又透着无限神秘。
忽然,在那遥遥的一线之巅,有两团黑影缓缓下落,直向涧底扑来,如鹰似雕,时而贴了岩壁,时而展身翱翔,渐飞渐近,惊得那正在涧底嬉戏的小雀儿也自慌乱不已,忙将身隐进叶间草丛,只偷偷将眼向那不请自至的不速之客暗窥,及至渐近涧底方始看清,却原来是两个从涧顶飞身而下的人影。
只见二人身上只着内里所穿的短裤短衫,外衣却被他们紧执手中,顺势鼓了风,在身后撑开成伞,阻了身形下坠之势。他们身手也真是了得,一手执衫,却不时贴了岩壁,待那下坠之势甚速之时便伸了另一手去那岩上稍有凸起之处一抓一贴,这正是壁虎游墙功的精要之法,那下坠之势立缓,二人如此,竟自下到涧底。
二人抬首看一眼涧顶,似乎犹自心有余悸,又相互对视而看,忽地将手互指,不由哈哈大笑,只见二人都是身在七十岁左右年纪,一人头挽发髻,颔下只留一丛短须,另一人却似个僧人,颔下长须如丝,直飘于胸,面上之色却甚是沉着稳重,手上所执是为一件大红袈裟,与那禅杖执在一起,正是刚刚他从涧顶身形飘落之时执在手中鼓风阻势所用,想必定是他在身形下落之时,情急之中在身上解下;另一人手上所执却是一件麻布灰衣,隐约可见背上绣着的八卦图形,却是一个道人。
二人相对互视片刻,大笑之中,忙各将手中所执衣衫穿好,又将衣角折皱拉扯的甚为妥贴,将面复了庄重肃严之形,那道人模样之人首先开言说道:“想不到老成持重又素重自身形养的堂堂少林掌门智信大师,今日情形竟是如此狼狈,如让外人眼见,岂不会笑掉大牙!”
听他之言,这老僧竟是少林掌门智信大师。
老僧连道惭愧,说道:“阿弥陀佛,好险!今日几欲命丧此地,情势所迫,使得你我各各失了为人风范之形,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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