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吼,便如平地之中起了一声惊雷,只听他口中说道:“果是有贱人之师便有贱人之徒,哼哼,今日入于我手,却要让你讨不到好处。”
杨青峰大惊,急拿眼看时,只见殇情涧主神情暴怒,满脸暴戾,口中刚说得让你讨不到好之语,那虚立胸前之掌忽地一长,只向杨青峰头顶抓来。
杨青峰欲闪欲挡,只一念之间,心中忽想此人怎地忽然如此发癫发狂震怒?竟不似正常之人,我如躲闪,他必弃了为孱弱少年发功治伤来追赶于我,我虽暂时保得自己完全之身,却使孱弱少年治伤半途而废,那千年宝参得来不易,此机一失,只怕再也寻找不得,罢了罢了,我今停身不动就让你随心所为,只盼你别停手为孱弱少年治伤。心念至此,只奋起一掌将玉录玳推去一边,自己却是不移不躲,一瞬之间,殇情涧主抓手已至,正是罩在杨青峰头顶。
杨青峰百危之中斜眼一瞥,见殇情涧主另一只正为孱弱少年以内力治伤之手却是未撤,依旧还在发功为孱弱少年治伤,心中又是惊叹又是欣慰,惊叹的是此人一身功力竟至随心所欲心可二用之境,一手为孱弱少年治伤,一手竟可与人对敌,欣慰的是虽自己为殇情涧主所控,却是不误孱弱少年身伤之治。
杨青峰一瞥之间,尚未回目,忽见孱弱少年正是眼见自己罩身殇情涧主手掌之下,那无知无觉之身竟是一震,痴呆之眼忽然灵光一闪,已是有了生机,似是心中知杨青峰为殇情涧主所制,口中一声惊呼:“青峰哥!”
这一声尚未落地,那另一边为杨青峰推开免为殇情涧主所伤的玉录玳也已回神,更是焦虑心痛之情不能自己,一迭声焦呼:“青峰哥哥!青峰哥哥!”
杨青峰身虽被制,心却无悔,眼见玉录玳身体无恙,心想殇情涧主是为高人,既是制住了自己,决不会再为难一个娇娇女子,孱弱少年身伤可治,且痴呆之症已复,心中奇怪殇情涧主手掌扣在自己顶心命门却是何意?正有此想,只听殇情涧主哼哼一阵冷笑,说道:“空虚那个牛鼻子贱人,教出的徒弟也不是好东西,今日为我所见,我就废了你的武功,看你今后还凭什么如此之贱。”
杨青峰听他又辱及恩师,心中怒气大起,却已为他所擒动弹不得,尚不及反应,只觉殇情涧主扣在自己头顶之上的手掌忽地施一股大力自顶透入,强势霸道,在自己身中节节而进,只催逼得自己身中内力毫无阻止之力,愈阻愈退,那殇情涧主之力却是步步进逼,将自己身中之力都催集于丹田之上的气海之处。
一边玉录玳心中大急,合身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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