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国医一听,更是狂怒不已,又大是咆哮,说道:“前不久还听你所言,说道我悯师哥临终之时将无双托付与你,如今却又假言不知,是何道理?难不成真要悔言毁诺,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如你失了信义,我便将你碎尸万段,我师哥也不会将我怪罪。”
杨青峰又是一怔,暗想我是答应悯神医照顾无双妹妹,难道便是答应要娶无双妹子为妻吗?如此,那悯神医所说,要我代他照顾无双,便是要将无双许配于我之意?”
鲍国医见杨青峰茫然,确实不似故意做作之态,心中稍平,说道:“你好糊涂,我师哥如此而说,自是要将无双许配于你,托你照顾她一生一世,想我无双侄女,年岁如此之幼,如今却要独自面对凶险艰辛,真的好是让人担心,可恨你这个粗心之人,当初答应我师哥,却是不守信诺,如今却自去一方寻欢作乐,也不知害臊。”
鲍国医一席话将杨青峰羞的无地自容,自在心中想了许久,暗思我虽是对不起悯神医和无双,此行却是不错,一个人须对自己所做之事负责,对无双也是如此。心想至此,将头抬起,说道:“先前我确实不知悯神医是如此之意,今既得国医解说,我心已知,自不会失了诺言,只待我寻得人参,为孱弱少年治好身伤,便即赶回中原,先禀明师父,求他做主,自是会照顾无双一生,只是眼下须先寻得人参在手,此是刻不容缓之事,怕只怕无双去那百药门中寻嗔无行报仇,身有凶险,如若国医身无要事,如能身回中原,一是可以护得无双不受伤害,又可化解百药门之危,当是大好。”
鲍国医听杨青峰所说,沉吟半晌,只是摇头,说道:“我何尝不想身回中原,只是先前立有誓言不得再踏中原半步,此间原委以后再向你述说,眼下无双想是身之凶险甚急,尚需你回方能化解,你之所说需寻千年人参之事,我倒可以想想办法帮你。”
杨青峰闻言心中欢喜,说道:“如此甚好,如若能得国医相帮寻获人参,我便即动身赶回中原,先将无双寻见,再回武当相商。只是不知国医从何可得此物?千年人参必竟非一般常物相比,只怕得来甚是艰难。”
鲍国医说道:“如今赫图阿拉城中只大汗宠臣何和礼家藏得有此宝物,原是一对,只得一根即可,我想大汗之母年事已高,时常犯病,待她再召我相医之时,我便对大汗进言说道需进千年人参方可,何家虽对此物甚为看重,然大汗之母有需,他也不得不予,我却将它暗中交之于你。只是如此,却是不知何时大汗之母又会相召,只怕时间赶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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