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少侠所说不错,怎地杨少侠也识得佘将军?”
以杨青峰先前性顽心性,心思那晚为佘正乾疑忌,定会调侃数语,方说正言,却不知为何,此一路所见,心中之情尽沉心底,又忧孱弱少年身伤,那娱顽喜乐之心不知何时已自尽去,此时听吴大酋所问,只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与佘将军有一面之缘,我耳听别人尊呼,我识得他,他却不认得我。”
吴大酋‘哦’了一声,说道:“杨少侠所见不错,刚刚所去,正是佘将军,如今将军有伤在身,竟然为那区区几个鞑子所欺,如在平常,即便那鞑子再多两倍三倍,只怕也不是佘将军一人敌手。”
杨青峰心说佘将军神威我自是知的,正要问他佘将军身伤之势所医如何,却听吴大酋又说道:“我今至此,是陪护兵部佥事袁崇焕大人出访边务,如今朝廷奸佞当道,狄夷犯边,边务之防日趋峻严,袁大人以个人之私出访,意欲探寻良策,深恐局陷覆水难收之势。我心敬袁大人,自以布衣之身相护,只恐袁大人身行有险。佘将军以有伤之身相随,也是如此。”
杨青峰听他所说,自在心中暗想,这吴大酋原来不是官军,他自称布衣之身,说不得便是江湖中人,先前有一个孙承宗大人,为阉宦所嫉,便为许多江湖豪杰自甘以身相护,今又有这个袁崇焕,也与那孙承宗一般,为江湖中人所护,也不知这袁崇焕又是何等样人?却无心细问,心挂孱弱少年一人处于远处灌木丛中,心中大是不安,又想问询佘正乾伤势之形,对了吴大酋说道:“在下还有一位朋友在那边树丛之中相待,想请将军移步彼处,在下正是有事相托。”
吴大酋说道:“既是杨少侠有事,过去那边也是不妨。”
二人打马向孱弱少年所居高处灌木丛中行去。
孱弱少年自在杨青峰走后,心内也是牵挂,强自爬出树丛在那高处观望,眼见杨青峰一人一刀震慑的五骑鞑子身去,救了那使长枪之人,方始放心,再又爬回灌木丛中歇息。
不一时杨青峰吴大酋身到。杨青峰先向吴大酋说了孱弱少年,说道这便是我说的我那位朋友,又向孱弱少年说了吴大酋。吴大酋张眼向孱弱少年一看,神色之间一惊,却又随即宁定,神情颇为敬重,口中说道:“这位公子看起来好生眼熟,不知公子先前居在何处,可否见告?”
孱弱少年不答,却是先问了吴大酋,说道:“在下近时一直跟了杨大哥四处飘荡,吴兄既有此说,不知吴兄先前居于何处?”
吴大酋是性直之人,据实而言道:“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