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发而至的街邻民众,如今大人要下官将他们遣散,却叫下官如何给他们言说?”眼见那孙大人捻须沉思,过了一时,只听他说道:“虽是民众自发前来相护,却也让老夫心下不安,想老夫一个遭摆辞有罪之身,何德敢劳街邻大众如此关爱?老夫心想就那几只东厂阉狗,也不敢把老夫怎样,眼下有一事倒着实让人担忧,想我大明几百年基业,如今内忧外患,朝廷早已疲惫不堪,辽东北地满人气候渐成,窥我江山日久,依我之见,将来必有大战,而我高阳城小地偏,朝廷早已顾及不及,若是满人来犯,无疑于拱手相让;我等炎黄之孙生得铁骨脊梁之族,如战玉碎犹为不耻,不抗瓦全也是汗颜无地,依我之见,大人为本地父母官,难得本地民众如此民心之盛,不若由大人将他们编配而起,由老夫协助,日日操练,如有匪盗也可抵挡,即便那满人来犯也可一搏,如此方不失我炎黄子孙之魂,不知大人心意为何?”杨青峰听至此处,总算听出了一些眉目,心想原来这孙大人屋外相守之人,都是自发前来相护的街坊民众,怪不得穿着打扮都不一样,这人如此得民之心受民之护,倒是自己所料不及,他是要这身穿官服之人将民众组织起来操练,以抗匪盗或是满人,听他所说这身穿官服之人为本地父母官,自是这高阳县的县令了。也不知这满人是什么来头?听孙大人之言,他们在辽东北地,正是自己此次要去寻参之处,到时便可见得。
杨青峰见那县令不住点头,说道:“大人所言甚是,下官也正在为此担忧,如今满人侵扰我汉人边疆田地,愈来愈是张狂无忌,今经大人指点,着实让下官茅塞顿开,倒不如就将操练之场定在此地大人府院,一是可经由大人指点,再者也可防范那帮东厂阉狗窥伺,只是如此会对大人府上多有侵扰,下官心下又觉不安。”孙大人哈哈一笑,口中说道:“大人怎可如此而言?大人一心系顾老夫安危,反倒说心内不安,如此让老夫情何以堪?大人如此安排甚好,尚请大人操劳费心。”二人计议已定,那身穿官服之人起身告辞,孙大人送到厅堂门口,又对他说道:“此事迫在眉睫,宜当速速而行,用度所需老夫自当全力支持,就请大人明日就作安排。”身穿官服之人连声答应,自将身去了。
杨青峰见孙大人重回椅上坐定,眉头紧锁满面忧色,心想这满人要来攻打大明,自是朝廷之事,他要自己出钱让那些自发前来保护他的民众操练,以便将来与那来犯的满人交战,也不知是为了那般?正在如此心想,却见孙大人身从椅上立起,眼望厅外夜黑,竟自出神,过了一时,双手交于背后,昂首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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