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琰,做了几天首领夫人就跟我摆起架子来了,胆敢越俎代庖管起南洲府的家事。你别忘了,你丈夫早就死了,还以为自己是当初的会长夫人吗?”
“放肆,胆敢对先会长出言不逊,传出去夫人难道不怕治罪。”
沈妙倾斥责。
不管是那个地方,对首领不敬都是大忌,尤其是朱容瑾那样德高望重的百家督长。哪怕身为会长的母亲也严法必究。
“你……”
“母亲稍安勿躁。”
何夫人懂事明事理,知道这样继续争执下去只会无休无止。沈妙倾也不是寻常的首领夫人,得罪她没好处。出面安抚云夫人,在向低头致歉。
“夫人别动气,母亲只是关心二爷,并非影射先会长,母子连心一时着急也情有可原。”
这么一说给双方都找了台阶下,沈妙倾也平静了许多:
“我知道你们焦急二爷,可即便你们见他也做不了什么,只会打扰二爷静养,待他有好转我自己通知你们过来照料。”
“二爷平时最信任夫人,您亲自照顾我们自然放心不过,就烦劳夫人费心了。”
何夫人懂事的感激。
于公沈妙倾是南洲夫人位高权重,有权利照看朱容琛,于私朱容琛最偏爱的人也是她,肯定更愿意她贴身照顾。没有比她更适合守在病床前。
“你们能明白就好,都回去吧。”
沈妙倾面色平和向她点了头。
“母亲,我们先走吧。”
馋着云夫人准备,她依然不甘心离开,怒瞪沈妙倾。何夫人给她使了个眼神,这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沈妙倾可算松了一口气,刚准备回屋,黎朗就出来了。
“还好吧,我刚才在里面听到有争执声音。”
“没事,我都习惯了。”
沈妙倾淡笑,在洪城府的时候云夫人也经常这样找茬,她早就能应对自如了。
“夫人在洪城府的时候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黎朗心疼她的习惯,要不是受委屈受到麻木,怎能在这情况下说出这样不痛不痒的话。
“差不多,每次她找茬二爷就让我回房里闭门思过才罢休。现在回想起来,二爷也是为了保护我才不得已处罚我。否则依她的个性非把我赶出洪城府不可”
每次朱容琛把她关起来,她也有怨恨,随着时间的消磨她也就习以为常,也没什么值得委屈的。
“那以后你们还是少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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