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无知的少年时光,哪怕是艰辛的也有耐人寻味的记忆。
从小到大朱容琛除了对她严苛之外也并没有亏待过她。当初把她无奈之下把她送进监狱也是迫于云夫人压迫。
沈妙倾不恨他。她这个人不怕艰苦,不怕磨难,朱容琛曾经伤害过她只当这些是必经的磨砺,她经受的得起。
可要让她眼睁睁的看着曾经抚养了她十几年的人颓废甚至衰竭,她心里是难过的。
当一个人看多了生离死别,回首过往什么爱恨情仇都是过往云烟。
沈妙倾对朱容琛的感情便是如此,这份情就像她身体里的肋骨,断了会疼还可以忍受,拔了会不习惯,也不是不可缺。不像心脏只有一颗,一旦伤了或者剜开人也就没了。
连续几天朱容琛都没有醒来,南洲府几乎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中毒来源。不知道中毒原因也就无法找到治疗办法,眼下只能暂时依靠医疗仪器吊着命。只是对外宣称朱容琛抱恙需要修养。
可是作为一周会长长时间不露面难免会引起恐慌。
云夫人几天没见儿子便找到暗香院来非要硬闯,碍于是会长的母亲护卫不敢动她,只好请沈妙倾出马。
连续几天照顾朱容琛沈妙倾有些疲惫,本就有些焦躁,要应付的还是云夫人,那个当年逼着她拿掉自己孩子的人,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夫人有什么事吗?”
“舒琰,你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不让我见二爷。”
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连名带姓的叫她曾用名,微微凝眸,按耐着焦躁。
“二爷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二爷病了有他的夫人在床边伺候,再不济也我照顾,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照顾。”
云夫人怒斥,她身边孙羽晴三个夫人显然也交集不安。
并不是沈妙倾不讲道理,只是朱容琛为危在旦夕不方便太多人知道。
“二爷身他不仅仅是你们的儿子丈夫,还是南洲会长,他的身体健康关系到整个南洲的命运,现在不是你们表忠心的时候。”
“那你到说说看二爷到底生了什么病,连自己的母亲夫人都不能见。”
云夫人纠缠不休,这段时间对沈妙倾的隐忍已经到了极限了,她一个首领的母亲,在自己家里却还要听一个毫不相干晚辈的话,她则能心服。
“抱歉,二爷的身体状况是机密,无可奉告。”
自然也不能说出中毒的真相。
“好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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