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没看见一个大金牙吗?”荷歌脱口而出,却马上又后悔了。万一真是自己做梦呢?
果然,恪捧着书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添了杯茶递到她面前,“喝杯茶醒醒神吧。”
荷歌讪讪的接过茶碗,眼角瞥到了恪写的字。等等,刚才大金牙不是扔了恪的字吗,那张是今早恪刚写的,抄录的是元稹的《南秦雪》,若是能找到那张字,不是就能知道到底是不是梦了。荷歌一边喝着茶,一边眼睛四处找寻。
“你在找什么?”
“额……你早上写的那篇《南秦雪》啊,我觉得写的特好看,想再看看。”
恪静默了片刻没有答话,荷歌心里咯噔一声,难道被自己猜中了!如果真的有金牙的存在,他看上去那么凶悍,听他的意思似乎是专程来找恪的,那恪与他是什么关系呢?金牙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刚才没有找到恪,现在躲起来了?那我是不是要让恪赶紧避一避?
荷歌正兀自纠结,恪已经递出一张字帖,正是她找的那张。字帖上是恪一贯气韵流畅的小楷。一片字写得周正有力,十分好看。只不过在字帖的中部有一块水迹,把四周的字体都浸泡的有些化开了,十分扎眼。
恪把那副字放到荷歌的面前,“原本不想告诉你,怕你尴尬。你睡着的时候把这字垫在脸下,这上面是你的……”
恪还没说完,荷歌已经红着张脸一把把字抢了过来揣进怀里。“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一溜烟跑回了后宅。
荷歌的背影消失在后宅院子里。恪放下手里的笔,挥了挥手,从书架的阴影里侧身闪出一个人影。
那人走到桌前,恭敬的垂手立在一旁。
“这丫头醒的真快。”,恪转过头,淡淡的唤了一声“扶哲,”伸手将桌上一卷誊写好的往生经文递了出去。桌前的扶哲躬身接过。“虽然我很不喜欢刚才那个刺客,既然人都死了,还是送一份经文,度一度往生吧。”
“是,公子。”
“照老规矩办吧,寻其他几个地方放点消息,把来的揭榜人都除掉。”恪靠在茶炉边,茶水的热气氤氲而上,带着丝丝茶香。“时候不早了,你去吧。事情办完,你亲自去趟庙里,为他们做场法事吧。”
扶哲把经文揣进怀里,再一揖便转身离去。
炉子里的水煮的久了,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恪提起茶炉将青玉的茶碗沏满。每每心烦的时候,只要喝上这茶一口,心里就透亮许多。
那丫头太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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