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等我这些画画鸟鸟剪好了,就教我剪小像。”
恪没有回答,静静的靠在椅背上看书。
荷歌对此习以为常,继续道:“后天就是除夕了,我把这些窗花都贴上,也好显得我们书馆喜气些。”
话刚说完,就听见有人进门的声音。
“客官随便看看,需要什么招呼我。”荷歌一边说着,一边回头,只见一个高大壮硕的男子正抱胸站在门口。由于逆光,脸看得不是很真贴。
一般光顾书馆的,都是些读书人,文文弱弱的,与眼前这五大三粗的汉子决然不同。荷歌看得呆住了片刻,再开口就有些磕绊,“客,客官,书都在那边架子上,随便挑选吧。”
现如今是年关,街上就没几个人,眼前之人又不像善类,荷歌有些心慌的转身想去拉旁边的恪,却发现原来恪坐的位置上已经空无一人了。他是什么时候走的,自己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荷歌紧张的握了握手里的剪刀,警惕的看着来人。
那人走了进来,露出一张极为粗犷的面孔。他冲荷歌一乐,露出一颗闪闪发光的金牙。荷歌立时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手里的剪刀更加握紧了两分。
“小姑娘,这店里的老板是不是位公子?”金牙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拿起恪刚才写的一篇字左右看了看,顺手揉成一团扔在地上。鹰一样的眼睛就盯在了荷歌身上。
荷歌心里害怕,往后退了两步,不巧正背对着后宅的门。那金牙的目光越过荷歌,朝后宅望了一眼,笑道:“多谢小姑娘指路。”说完扬手就是一劈,荷歌只觉得眼前瞬间一片黑暗,失去了知觉。
金牙蹲在荷歌面前,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啧啧了两声,“真是个细皮嫩肉的绝色美人,今天运气好,居然有此等意外收获!等老子揭了榜,把你一道带回去,好好陪老子耍耍。”
金牙从怀里取出一条铁鞭,“啪”的一声甩开,洋洋得意的进了后宅。
也不知过了多久,荷歌醒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正趴在恪写字的桌上,手边是剪了一半的窗花,而恪依旧和方才一样靠在椅背上看书。荷歌坐直身子,直觉得脑袋一阵阵的发晕。刚刚那个凶神恶煞的金牙呢?难道只是一场噩梦?可明明那么真实,荷歌甚至记得她刚才冒出的冷汗。
“睡醒了?”恪的声音从书后传来,从容淡漠。和往常没有半点不同。要是刚才金牙真的来过,他怎么可能如此平和呢?荷歌心里直犯嘀咕,但是一切看不出异常啊。
“怎么在发呆,还没睡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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