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整洁衣裳的青芽抹了一把脸上的泪,闻言利落地跑出去。
良久,承泽的额头凉了下来。
“公主,您歇一歇吧。”画眉心疼地递给四贞一杯热茶。
四贞却不敢懈怠,按章太医的说法,承泽虽然高热渐退,但身子却极为虚弱,那冰桶退温只能用一次,若是高热反复,还是会颇为棘手,所以必须要时时留意着,免得他再发热。
“公主,这次真是天佑少爷,太可怕了,究竟是谁这么害人?六姑娘的心地也太狠了!”
“不是她,她一个十四、五的姑娘家,哪里懂这些。”四贞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冷厉,“不管是谁,让我查出来,都绝不会轻饶。这回,要不是那位姓丁的大夫和章老太医,还不知是什么情形,当真凶险之极!幸亏章老太医知道那些吸血的虫子怕冷,喜热,被寒冰一激,都逃了出来。只要承泽熬过今晚,应该便无碍了。”
“可是承泽少爷失了那么多的血……”画眉想起那桶血淋淋的冰水,眼中犹有余悸。
“不怕,那至少有一半是毒虫的血。”四贞安慰她,也是自我安慰道。
她想了想,“无论如何,承泽此番折腾,免不了身子虚弱,还好他平日身体底子不错,日后就按章老太医那些补气养血的方子认真调养着,省得落下病根。”
第二日大早,建宁带着一些珍罕的药材就过来了:“我昨个正好在多兰那儿,方才知道出了这等子事,也不知是谁的心肠这般狠毒,竟然会朝一个孩子下手!”
建宁咬牙切齿道。
四贞一脸后怕:“那香是给我的,是冲着我来的,承泽和多兰,不过是殃及的池鱼。承泽昨个看丫鬟理我的箱笼,就跟着一起折腾着玩,看到那香,觉得味道喜欢,就让丫鬟们燃了些,他是个孩子,又是纯阳之体,发作起来极快……也亏得发现及时,若再晚两天,不光承泽,就是多兰的性命都保不住。”
“那,你心里有数没有?究竟是谁要这样害你?不然出那人来,你能防一回,还能防十回、百回不成?这次,你可不能心软,我瞅着,自打生了承泽,你从前那果断杀伐的性子绵和了不少,虽说咱们做了母亲的人,要为孩子积福,少造杀戮,可也不能任由那些人作恶,该断不断,反受其乱,这种事,还是绝了后患的好。”建宁知道四贞心软,提醒她道。
四贞冷笑了一下:“若是其他事,我饶也就饶了,可这回整着了承泽,我绝不会当烂好人的,昨晚我已经将此事与婆婆商议,她估摸着,就是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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