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是一种针尖大小吸血的虫子,养在那种特制的香里,热了就会活动,遇冷则会僵卧,遇到这样的寒冰,就都激了出来,如此才能杀死它们。”章太医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子,也觉得心惊肉跑。
他和那位丁的大夫忙了好一阵,才将承泽身上的吸血虫尽数清理完毕。
稳定气脉后,章老太医又冷静地拿起引血的银针,向其中一个血点刺去,银针并没有变色。
他轻舒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中了香盅,没并有中毒!好好将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用上好的黄芪和当归,熬制补血补气汤,或有其汤煮粥,为小少爷补身子也是极好的,只是小孩不能大补,那汤得按成年人的三分之一服用……”
他写了方子递给立在一边的画眉。
听到章太医所说,四贞一直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下来,这一松,她感觉简直像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道,精疲力尽。之前那会儿,她看到承泽受苦的模样,心似刀割,恨不能替他受这遭罪,却一直苦撑着,连眼睛都不敢掉一滴。
此时,倒有种失而复得,喜极而泣之感。
她用锦帕,不为人觉地拭了拭眼角滑落的泪。
“呜呜,少爷没事啦,太好了!”自幼服侍承泽的青芽则直接哭了出来。
画眉等人也是激动地抱成一团,热泪盈眶。
重谢了章太医和丁大夫,四贞又安排了人领着他们往多兰的府上去一趟。
送走章太医他们后,四贞又告知用过午膳过来看承泽的林氏没事,让她回去休息,安排人给今天前来诊病的大夫们都奉了一份诊金,客客气气让人送出去,吩咐他们对今日所见所闻要守口如瓶。
吩咐这些事情,四贞都是守在承泽床边安排的。抱着承泽感觉到他的脉络和呼吸,似乎都比之前更为强劲和平衡,她的心才渐渐定了下来。
“再去换一桶干净的温水。”忙乱之后,四贞看着自己身上的点点血渍,轻声吩咐下人们,就在承泽房里的屏风后简单洗浴了一下。
下人们又是一番折腾,终于将四贞身上的血迹污秽洗净,给她重新换了雪白干净的中衣,夹棉的家常缎袄。
等她出来,承泽的呼吸更为绵长,显然,最凶险的时候已经过去。
“去吩咐厨房,照着那个方子,仔细的做些黄芪粥来……”换衣之后,四贞一直守在儿子床边,看着沉睡的承泽,将秋香色金钱蟒的被子拽了拽。
“奴婢去守着,等粥熬好了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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