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换了衣裳,又气恼的打了你,这和从前比,显然是待七皇叔你不同了啊。”
“她真因为我待她好动了心?可她,嫁人了啊!为什么要这么做?”常舒将信将疑。
塔尔玛暗自撇撇嘴:这会儿,你想起她嫁了人吗?
但她脸上却是慎重地想了想:“兴许,她在广西那边受了气?不都说孙延龄是个武夫,不懂怜香惜玉嘛?我听人说,举家南下之后,孙延龄为夺定藩的兵权,就在私下里排挤贞姨,夫妻俩感情恶化,而且那孙延龄仗着自个掌了实权,渐渐骄纵。说不定,她就念着你的好来。”
常舒一听,高兴地裂开嘴笑:“有道理,有道理,你说的那事我也听说过,想她本是公主,那孙延龄是尚主,夫从妻荣,可离京时却被皇上下谕,让她被封为一品夫人,妻以夫贵,她如何不恼?夫妻俩闹意见也是有的。嗯,如此说来,我还要再使把劲。来来,喝酒,让他们上菜,咱们叔侄好好喝两杯,你给我说说,阿贞她都喜欢些什么……”
塔尔玛留意到了常舒的眼神,心里哂笑,笑着调侃道:“七皇叔,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女孩子过于剽悍野性、伶牙俐齿嘛?为何对着贞姨就改了性子?我曾说听,上回鳌中堂宴请之时,专门送了两个南蛮那边的美女给你,原想着您喜欢美色,会顺水推舟接下来,可您当时却说南蛮是荒野边疆,女子过于剽悍直爽,你受不了那样的女子在跟前整日叽里咕噜,推辞不要,怎么偏就对着贞姨如此上心?
“她相貌生的好看。”常舒堂而皇之的给出一个公认的理由,振振有词、一本正经地说:“鳌中堂与我交往时日尚短,他不知道我的脾气。只要长的好看,不管说什么我都喜欢,他给的那两个南蛮女子,虽然还算不错,但赶阿贞就差远了,连雪月姑娘都比不上,那会儿,我正捧雪月姑娘呢,让她知道我有二心……谁知道,那雪月还是被人买下离了京,早知道,我就留下那两个南蛮女子,也聊胜于无嘛!”
说着,常舒还眼眉微挑,表示心底深深的遗憾。
听常舒如此说,塔尔玛只道他"seyu"薰心,又发花痴病了,再无怀疑。
四贞才进了公主府的门,就见画眉急急忙忙地迎出来:“公主,公主,不好了,泽哥儿,泽哥尔病了!”
承泽病了? [ban^fusheng].首发
四贞加快了速度往内院走,连走边问道:“承泽怎么了?早晨我走的时候,他还只是喊有些不舒服,但并无大碍,怎么就病了?”
“奴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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