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错了人,令自个陷入险地。务必,徐徐图之。”
常舒点点头道:“我知道……”
两人突然听到外间门响,四贞猛地站起了身,咬牙切齿地说:“常舒,你混蛋!你怎么敢……”
常舒初时有些愕然,旋即明白过来,嬉皮笑脸地说:“好妹妹,你就看在七哥对你朝思暮想的份上,让我亲一个,就一个……”说着,他朝四贞扑了过去。
四贞扬起手,“啪啪”左右反手,两个巴掌落在常舒的脸上。
然后她气冲冲地转身,不顾进门的塔尔玛拉扯,一脸羞恼地走了。
塔尔玛皱了皱眉,看着捂着脸发愣的常舒问:“七皇叔,怎么回事?贞姨她怎么饭都不吃走了?”
常舒回过神,跳脚对着外面吼道:“孔四贞,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他妈是我们爱新觉罗封的公主,要不是我们爱新觉罗,你就是个屁……你他妈竟然敢打我,你给老子等着……”
看到四贞急冲冲下了楼梯的背影,再看四周包厢里探出的脑袋,塔尔玛忙拉回常舒,叫人掩了门,温言细语地问道:“七皇叔,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常舒灌了一口酒在嘴里,然后抹了把嘴角,恨恨地说:“不就是我刚才想亲一个她,还没得手呢,就被她打了两巴掌……我好歹也是当今皇上的七皇叔,怎容她如此羞辱,哼,回头我要进宫,让母后和皇上为我做主……”
塔尔玛连连摇头:“七皇叔此言差矣,贞姨她好歹也是位公主,而且已为人妇,怎么可能与你行那荒唐之事?这事是您做得不对,再别想着查宫告状了,免得被皇祖母责罚。贞姨她再美,也不是豆蔻年华,而且您也不是十七八的人了,怎么会如此孟浪,做出那般举动?”
常舒似乎没察觉塔尔玛的怀疑,只捂着脸,一脸沮丧地说:“我也不知怎么的,见了她,就神不守舍,鬼使神差的……"miyao",一定是她给我下了"miyao",不行,这事我非得找人说叨说叨,让母后为我做主,那两巴掌,我不能白挨……”
塔尔玛轻笑起来,用锦帕掩着嘴道:“七哥,你没说人说嘛,打是亲骂是爱,依我看啊,贞姨这是感念你对她一片赤诚呢!”
“真,真的?”常舒看着塔尔玛,难以置信:“你别哄我?丫头,你要哄你七叔,我可跟你没完。”
“当然是真的。”塔尔玛一本正经地说:“您想一想啊,搁从前,别说让她打你,就是多说一句话,也不肯的。现如今她肯来得月楼吃饭,还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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