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频起,云南局势骤变。”
“虽然后来义父自水西归,亲统大军,分路进剿,生擒了王耀祖,破其中心据点大营城,其余诸土司及赵印选等人也是非败即亡,那王耀祖等更是被磔于市,但朝廷却多了几重顾虑,自然害怕我们到了广西,就山高皇帝远,不奉朝廷之命,所以找理由将母亲他们留在了京里……你,不会怪我吧?”
孙延龄摇了摇头:“这事怎么能怪你?在娶你的哪日起,我们就说过,不管什么风雨,两人一起就是。倒是云南土司暴乱这事,怕是将来要改设流官在那里了,到那个时候,平西王,你那位好义父,势力就更大了。想当年,定藩是咱们大清的第一大藩,如今势微,竟是连平南、靖南两藩都比不了啦!要不然,也不至于让你受如此委屈,本是超品,却要屈居为夫之后。”
四贞靠在他的胸前,轻声道:“你我夫妻一体,说什么委屈不委屈呢?反正咱们已经识破了他们的用心,就不用怕了,倒是这府里,四处都是耳目,留给你我的好日子,并不多了,望夫君今后不要以我为念,总得咱们在这广西站住了脚,再论其他。”
“可是你来的这些日子,他们阳奉阴违,不把你放在眼里?”孙延龄的脸色变得阴沉,眼眸中燃烧起怒火,虽然微弱,四贞却隐隐感觉到了星火燎原的愤怒。
四贞眉宇轻皱:“当年父王遇难,旧部遭遇了重大的打击,本旗官兵踉跄奔溃,一度衣不覆体,食不裹腹……而我却一直在京城锦衣玉食的享福,有些老将功臣不将我放在眼里也情有可原,只是我怕他们被那居心叵测之人利用,挑起定藩内乱,这休养生息十几年才缓过来的生机,又要奄奄一息!”
孙延龄道:“那就快刀斩乱麻,将那罪魁祸首除了,来个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四贞摇了摇头:“眼下不是合适时机,若是咱们先动手,难免落人口实,倒叫别人说我是卸磨杀驴,用完了家,就开始对他们动刀子。就是冲着世伯对我孔家忠心耿耿这么多年,也不能那么做,最好是想个法子,息了那玉玄的心思,来个兵不血刃。”
“那却难了。玉玄这个人,有野心有人手,在定藩这么些年,又颇有些自己的势力,他哪里肯久居人下?罢了,咱们先培养些自己的人手,慢慢让他变成了个空壳子,就是想闹也闹不起来。”
“还有一事”
孙延龄轻掩住四贞的嘴:“不管什么事,咱们都晚些再说,我这一回来,本是满腔柔情蜜意的,叫你这拉拉杂杂说了一番政事,本有的绮念全都消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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