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贞才回过神来,搂着他的脖子,娇声呢喃:“想,我好想你,每天都想……”
孙延龄,紧紧拥抱的四贞,促狭地笑道:“只是每天吗?夜里没有想吗?”他微微叹息,唇角在四贞耳边滑过:“接到朝廷让我从衡州移驻桂府的旨意,我恨不得连夜就赶过来,可是军务在身,必须得把那边的事处理完,你都不知道这一路我是怎么赶过来的,有多想你和儿子!”
四贞想到朝廷的那几道旨意,急忙说:“那诏书上,让我妻以夫贵……恐怕是要离间咱们夫妻……你若是见我对你冷淡,须知那些都是假的!”
孙延龄一怔,眼眸中透出无限怜惜:“我原以为你要误会于我,没想到,你倒与我解释。贞贞,是为夫没本事,没有保护好你,先是让你在宫中寄人篱下,受那么多年委屈,这几年与你又是聚少离多,上回出事,还让你受了一场虚惊,都是我不好!我明白,你对我的冷淡,咱们夫妻反目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任何东西都改变不了我们对彼此的心意,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一般!”
听到孙延龄这般说,四贞轻轻闭了闭眼睛:“只要咱们夫妻同心,我便什么都不怕了。”
孙延龄轻轻抚着四贞柔若凝脂的脸,微笑道:“我倒怕贞贞越长越美了,再过几年会嫌弃我太老了。”
“尽说胡话,自来只有说女子红颜易老的,何曾听说哪个男子担心容貌的?”四贞回了一句,却被孙延龄盯得越发心跳,她便微微地侧开头,从书案上坐起,靠在他怀里,问道:“我听说你在衡州那边的军务未了,怎么就回来了?”
孙延龄抚着四贞的发丝,笑道:“接管那边的人到得早了些,我就早早交了差,日夜兼行,往你这边赶了过来。”
“母亲他们,被留在京城了!”四贞忽然想起这事,脸露歉意道:“我进宫求了太皇太后,可连太皇太后都说,将他们留在京城里,彼此都放心。”
孙延龄目光转动,眼眸闪亮如冰,冷哼一声道:“他们是不放心家人都到了定藩,没有质子留在京城,怕咱们在这里异动,会有冒犯朝廷之嫌吧?”
四贞轻唷道:“去年四月,云南东部各土司和南明余众乘平西王征剿水西土司之机,举兵反抗。昆明以东的土司王耀祖据守兴城,建号大庆,攻占易门,直取昆阳、河西。宁州土司禄昌贤占领宁州,攻取江州、通海、宜良,伺机欲取江府。土司禄益攻陷峨。南明开国公赵印选强攻弥勒。龙韬等攻石屏,谋进广西。王朔、李世藩等率兵攻打临安府……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