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看样子额驸爷给你说了不少,连军国大事都不避讳让你知道。”
四贞明白过来,显然,无论是真假,太皇太后并不希望她遇袭之事被传扬开,也不希望她对朝廷上的事知道太多,一方面,太皇太后让她学习兵书兵策,想让她接管定藩,另一方面,太皇太后又听了别人的谗言,担心她回了定藩后,孔家的势力就此壮大,将来她会和其他三藩一般尾大不掉。
这两年,平西王都能插手朝廷官员的升迁之事了,这也是太皇太后现如今不得不依仗鳌拜的原因,她必须让这些权臣们互相牵制,形成平衡,最大可能的让皇上平安长大后亲政,再处置其他。
看到太皇太后为小皇上,为大清江山社稷操心劳力,鬓前都有白发了,四贞不由感慨。
四贞憨憨一笑,挠了挠头,微微笑道:“母后明鉴,臣妾担心额驸爷,怕腹中的孩儿生下来就没了父亲,当然对和他有关的事上了一百二十个心,这些事,有些是我从额驸爷的家书里猜到的,有些却是从师兄和表哥他们那里打听的。臣妾是要做女将军的,当然对军国大事上心!”
听了她的话,太皇太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她甚至还歪着头端详着四贞的神情,像是在判断真假。
四贞则情真意切地说:“母后是个有主见的,自不用其他人置喙,只是这深宫内院不比旁处,总会有许多人和事遮了咱们的眼,母后对臣妾有养育之恩,待孔家亲厚,有些事,纵然会引得母后不快,臣妾仍然要说,母后和皇上得有自己的人,辅臣们掌握的权力太大,习惯了那一呼百应的感觉,只怕会生出些别的心思来,当年,摄政王拥立顺治爷时,想必也是真心真意的,可后来……母后,皇上年幼,大小主意都得辅臣们拿主意,您得留些心思啊!”
太皇太后脸色变了又变,终化为一声轻叹:“哀家明白,你这话虽然未见得全对,确是为哀家和皇上着想的,不枉这些年哀家留你在宫里,看着你长大。你说得话,哀家记下了。”她看了看旁边立着的宫女,挑眉道:“四公主的茶都凉了,还不给她换一盏?”
待四贞喝了菜,太皇太后把身子往后微微一斜,靠在椅上,看着她道:“今日请你过来,除了问一下你的身子,哀家还有件事要向你打听。”
四贞微垂头,恭敬的道:“母后有话但问无妨。”
太皇太后却没有直接发问,反而把罗汉榻黑木小几上的糕点果盘推到四贞跟前,笑吟吟道:“哀家急着传你进宫,你晚膳也没好好用吧?可别饿坏了,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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