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四贞听太皇太后这么问,心里暗自一惊:只怕因为鳌拜从前军功赫赫,表现的一向忠心耿耿,甚至为了顺治爷和太皇太后,不惜与当年的摄政王多尔衮为敌,就凭他昔年的胆气,只怕太皇太后也认定了他的忠心。
都说疏不间亲,她虽是太后的义女,可在军国大事上,太皇太后显然更信任鳌拜,她若是说出自己的疑虑,会不会被太皇太后认为别有企图?
一时间,四贞拿不定主意如何回答,她低头沉吟了半晌方道:“回母后,您说的都有道理,只是满人入关以来,八旗子弟享着朝廷的丰厚俸禄,鲜有人会穷到去给人做死士的,更别说给汉人做死士了,纵然他们是受人指使,臣妾以为,也定是受其主子的指使,并非是被汉人雇佣了来杀臣妾。至于第二点,臣妾从未因私怨得罪过任何人,若有,只怕是额驸爷这次押运军粮,有人想从中作梗,打算通过臣妾来达到他们的目的吧,在袭击中,那些人有几次机会能杀了臣妾的,但看他们的模样,更像是想从臣妾这儿拿什么东西去威胁额驸爷,想活捉了我,这么让我有机会逃掉……”
顿了顿,她道:“说起来,这一次要不是鳌大人的堂侄,永泰都统相救,臣妾只怕真会落到他们的手里……”
四贞一边说,一边细瞧太皇太后的表情。
太皇太后的神情却没有露出一点端倪。
她嘴角微挑:“哀家还听说,额驸爷在明溪的龙虎山遇袭,最后虽然追回了军需的车辆,却晚了些时日,本来要被那施琅斩首的,如今留在思明准备将功赎罪?那施琅的胆子真是不小,连额驸爷也敢斩,也不怕皇上杀他的头。”
这是有人在太皇太后面前挑拨孙延龄和施琅的关系,主帅和下面的将官不和,非战之福啊!
四贞心里一阵寒意,脸上却波澜不惊地说道:“臣妾愚钝,有些不明白母后的意思,施大人军令如山,是朝廷之福啊。再一个,他后来不是听了当日的情形后,容额驸爷‘戴罪立功’了嘛,想来,主要是为了给军中将士们一个交待,不然,定然有人不服的。说起来,那事也是副使泰必图大人急功冒进所致,好在,虽然没有收回全部军需,总算没有酿成大祸,不知皇上这次,对那泰必图有何打算?照臣妾看,真该斩首的,应该是他才对。”
“朝廷上的事,哪里是咱们这些妇孺能够管的,泰必图的错,自有那辅政大臣们交臣子议了,拿出个章程让皇上处置。”太皇太后眉毛挑起一边,望着四贞的眼神有些警惕,“倒是阿贞你对此事知之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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