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要照顾两个孩子,如今又不产了,照顾内宅力有不逮,今个这事虽是在公主府上出的,但管着小厨房的人,还有丁姨娘身边的丫鬟婆子,都是咱们带过来的,说起来,还真和公主没什么关系。也是换了个地方,人心浮动,使得宅中不得安宁,以媳妇来看,不如就统一交由公主府上的管事嬷嬷安排,那杜嬷嬷是宫里出来的,干练的很!”
孙延龄也冷然一笑,声音如同冰棱般刺骨,“可不是,本以为咱们兄弟在一道,互为助力,结果这才几天就不得消停,照我看,大嫂这事,一为妻妾相争,二来主持中馈。妇人头发长见识短,整日算计来、算计去,弄得府里一团乌烟瘴气,岂不是等于给别人可乘之机?大哥好好想想吧,这事究竟要如何处置,我和公主先行告辞。”
一场偌大的风波,被这样轻描淡写地就处置了过去。
虽然说了不许再议这事,毕竟挡不住有人背地里议论。
说什么话的都有,最多就是说丁姨娘好命,生了个好儿子为她求情,以至于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情,不过是被关进柴房而已。
也有人说大少爷此举,是为了袒护大少奶奶,毕竟,那个丫鬟小菊,可是矢口否认那瓶子是她的。
抓人的是花姨娘,谁知道是不是按大少奶奶的意思行事,故意反咬一口丁姨娘。
也有人说大少奶奶可怜,出了这样大的事,险些送了性命,还被人冤枉。
不过这些声音,都在杜嬷嬷开始管理府中诸事后,销声匿迹,倒是有几个嘴碎的婆子,被喂了哑药,赶到了庄子里做事。
金氏在莫太医开了药方,仔细调养了几日之后,总算脱离险境,恢复了几分元气。
只是想到她那个没保住的胎儿,她心里就愤恨不平。
她在看到那夹了红花的血燕时,之所以没有声张,是因为她以为那就是四贞的意图,所以她就顺水推舟,将计就计,想彻彻底底地大闹一场,叫人看看,公主因为主持中馈之事,容不下她这个大嫂,竟然借机要整得她小产,想借此震慑住了,叫四贞再不敢对他们这一房下手捅刀。
拿到小厨房煮的燕窝里,不过只有一丝丝血燕,顶多会害得她有些肚子疼,等大夫来了,再看到那血燕,四贞就摆脱不了那个名声了。
金氏十分清楚:孙延基别的事能够忍让孙延龄,但事关子嗣,断不会让。
果然一切都如她所料一般,天衣无缝。
只是金氏算来算去,算错了一件事:那就是竟然真的有人要害她,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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