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有如此祸心,只怕她是想借机害了你大嫂,好把她扶了正!”
林氏却叹了口气道:“丁姨娘虽然相貌生得好,为人却是一向老实巴交的,怎么会忽然想不开要动手害大郎媳妇呢?””
老夫人一震,厉声喝道:“兴许她丧心病狂了呢?再说不是她还有谁?其他人,谁会像她那么盼着大郎媳妇出事?如今人证物证都有了,还扯那有的没的做什么?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谁知道这些年她是不是装乔扮好人呢?”
听了此话,孙延基深深吸了口气,道:“罢了,今日这事,多半是丁氏妒忌主母所为,其他的,都不必再提了,先关着那丁氏,等问清楚了,再处置吧!”
到了这会儿,还不肯处置,分明是他也并不相信这事是丁氏所为。
金氏小声哭道:“夫君,妾身都这样了……”
孙延基却没有吭气。
被林氏一说,他也发现这事多少透着一些蹊跷,只怕丁氏也有冤情。
谁会陷害丁氏呢?答案不言而喻。但他的嫡妻险些为些丧了命,他不可能站出来说这是金氏贼喊捉贼,两种毒,另一种牵扯到公主,他也没法查下去。
既然查不下去,只好先将丁氏关几天,然后不了了之。
金氏失望透顶,自个险些命都没了,竟然就换了这么个结果,正想开口,老夫人在旁边突然咳了起来,止都止不住,吓得林氏和四贞连忙问她怎么了。
老夫人好容易止了咳,叹着气道:“家和万事兴,我这惊心劳神了这半日,只觉得阵阵发晕,有些撑不住,要先去歇歇。你们也别再闹腾了,今个这事,就是那丁姨娘不怀好意,处置了就是,别再查来查去的,查得人心惶惶,不得安宁。”
她又咳了几声说道:“大郎媳妇身子有亏,你们就从公中拨五百两银子给她好好调养,从前二郎没娶媳妇,府里头主持中馈一直都是她在辛苦,兢兢业业、克勤克俭,为人最是大度谨慎。公主府的事,老身说不上话,但我们孙家的中馈,还是交给她打理,从前她管家的时候,再没这些个事。”
话语里,还是对四贞隐隐有不满。
林氏看了老夫人一眼,笑道:“婆婆糊涂了?如今咱们在公主府上住着,虽说吃穿用度,都是公中在走,可公主贴补的,也不少,除了咱们随身服侍这些人,院里的粗使婆子们,还有外院的小厮,月例都是公主府这边在开,大郎媳妇管中馈,岂不和公主府上有冲突?”
扫了一眼金氏,林氏又道:“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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