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孙延龄说着,看向莫太医道,“还请您给好好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
“少爷,少爷……”门口有管事的婆子蹑手蹑脚走进来,也不敢抬头看屋里人的目光,结结巴巴回道:“丁姨娘院里的,她跟前的两个大丫鬟,春草和秋菊都上吊死了。”
“混账!怎么看人的?”孙延基脸色铁青,目光冷寒,看向丁姨娘,“贱人,你还说与你无关,若是无关,你院里的丫鬟,怎么会好好的就上吊死了?”
丁姨娘瘫软在地,犹自辨解道:“妾……不知道,妾身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定是有人要陷害妾身,一定是……”
“公主……”莫太医率先开口禀道:“回额驸爷的话,瓶中装着附子所制的药粉,这个药粉加到煮血燕的锅里,再加上血燕里的红花,就会引起血崩,正好和府上大奶奶的症状相符。”
听了太医的话,小菊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她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轻颤,哆嗦着哭道:“那瓶子,不,不是奴婢的……”
“住口!”孙延基断喝一声,满脸厉色,“这毒药瓶子,分明从你身上搜出来,还敢在公主和额驸面前抵赖,难道花姨娘会污蔑你吗?来人,带下去打死!”
丁姨娘骇然不已,看着孙延基喃喃喏喏:“大少爷……那两个丫鬟,本就是少奶奶安排给妾身的……”
显然,到了这会儿,她已经明白自己因为得孙延基宠爱,故而遭金氏陷害了。
小菊是花姨娘抓的,谁知道那药瓶是不是花姨娘硬栽赃陷害的?花姨娘可是金氏的陪房丫头,对她唯命是从。还有春草和秋菊,都是金氏给的,如今突然上吊,自个真成了百口莫辨!
金氏听到这话,哭泣道:“大少爷,那两个丫鬟虽是妾身给丁姨娘的,可这么多年,一直都为她所用,妾身难道会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陷害于她吗?”
四贞转眸看向已经悠悠醒转的金氏,见她虽在啜泣中却哀而不痛,再把前后事情联系思量,便明白了几分。
这只怕是金氏要借刀杀人,矛头指向丁姨娘,只是金氏也没想到,那血燕里,竟然有人另加了红花,和那附子一混,险些令她自个送了性命。
但这一切只是四贞的猜测,她一时也拿不出证据,只能在一旁不说话。
“姨娘,姨娘……”屋外传来孩子哭声,丁姨娘的儿子,三岁的明哥儿跌跌撞撞跑起来,拉着孙延基衣襟哭道:“父亲……,明哥儿以后听话读书,请父亲不要责罚姨娘……”
丁姨娘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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