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延基冷哼一声:“二弟莫非忘了,我从前在军中,是管理军需的,军需物质其中一项,就是药草,所以对辨识药草,我不敢说精通,却也不输给一般的太医,莫太医只说煮燕窝的水里有附子,说那血燕没有问题,可依我所看,那血燕分明有红花的味道。我不知道莫太医是顾忌公主的身份没有说还是没认出来,但这事确有古怪。”
他愤愤地看着四贞道:“不能因为公主是皇亲贵胄,就这么欺负人吧?”
四贞问莫太医:“他所说的,可都属实?”
莫太医叹了口气,赫然道:“这事,是臣想差了,臣进来听说那血燕是公主殿下送的,想着反正煮燕窝的水里已经有了附子,就隐瞒了血燕里夹杂着红茶之事……做这事的人十分精细,那红花都挑的跟头发丝一般粗细,夹在血燕之中,粗看会以为是血燕本来的颜色,臣若不是闻着气味,也几乎看走了眼……”
老夫人撇了撇嘴:“敢请,这请宫里的太医来看病,还有这等缘由啊?公主殿下,虽说您身份尊贵,可老身还是想问问,大郎媳妇与你何怨何仇,你要这么害她?”
孙延龄不悦地皱起眉头:“祖母,公主她和大嫂无怨无仇,害大嫂做什么?这事没查清之前,祖母不要妄下断语。”
到了这会儿,四贞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什么人下毒,需要下双份?除非,这件事,根本就是两波人做的。
她不言不语,冷眼旁观察在场众人的神色。
孙延基看着孙延龄道:“二弟,我不管这事是不是和公主殿下有关,但那血燕是公主所送,二弟你今日,得给我一个说法。”
丁姨娘见状,连忙劝解道:“大少爷,且先消消气。妾身相信,二少爷定会秉公处理。”
屋里正在纷乱,却见孙延基的另一个妾室花姨娘领着下人们押了一个人进来。
众人面面相觑,被押进屋里的人,竟是小厨房的烧火丫头小菊。
花姨娘上前行礼,然后对孙延基道:“妾身听说了这事,就觉得蹊跷,往小厨房里问了问,可惜,问出今个是这丫头在烧火,就叫人去寻她,不巧却撞见这丫头偷出院门,方才从她身上搜出了这么个东西,特来交给额驸爷查看查看。”
说着,她朝已经醒来,躺在床上的金氏轻轻一笑,仿佛胸有成竹的模样。
四贞不动声色,就着孙延龄的手细看了下,疑惑地说:“像是个药瓶,莫太医你来瞧瞧吧。”
“大哥也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免得莫太医一个人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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