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他都不大可能掺和到这件事里,难道这次的事是父子离心,三公子自个的主意?虽说缐国安对他这个三儿子一向宠爱,却也是公私分明,定藩的事,还是他在拿大主意,难道三公子不知道,如果没有缐国安的支持,就凭他再怎么蹦跶,也成不了气候嘛?
如果这事和缐国安无关,那就令人深思了,出了这事以后,他站在什么立场,有什么打算,是会纵子为恶,还是大义灭亲?依缐国公刚正不阿的性格,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缐家这位三公子,虽然排行第三,却是缐家唯一的嫡子,而且还是缐国安最喜欢的一个儿子,就算他当时这么做了,只怕事后孔家与他的情分也会断了。
不管如何,都要给缐玉玄留条活路,但这活路怎么留,就得好好琢磨,毕竟,轻了,震慑不到缐玉玄,难保他以后不再起异心,重了,会令缐国安难堪,反倒坏事。
四贞一时也没有主意,转向孙延龄道:“三公子在军中,颇得人心,人家都夸他,虎父无犬子,说他是缐家最出色的儿郎,你怎么看?”
“最出色?”孙延龄冷冷一笑,“我看是最有心计才对,缐家的二公子,文采出众,武艺超群,可外头都传他骄纵又霸道,大公子虽然略有不如,可这些年办事从没出什么差错,外人的眼里,却得了个他行事瞻前顾后,有妇人之仁的说法……这些,我估摸着,都有那位三公子的手笔,倒是他自个,为人处事没有任何令人指责的地方,可这样的人,你不觉得可怕吗?有谁能够半点差错都不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
“这样说来,三公子确实有问题!”连白彦松都肯定地说,“事有反常即为妖。我听说,格格住进定南王府,并不全是缐都统的主意,起码,外头的人都说王府里头的一应人事,全都是三公子在安排。”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里外外都是他们的人?那你们还敢这么胆大,什么都说?”
白彦松笑了:“格格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怎么打理定藩?”
孙延龄莫名其妙,这同四贞打理定藩有什么关系?
四贞看他的神色,淡淡地说:“宫里头,可是人事最错综复杂的地方,我是和硕格格,代掌这定藩的王事,自然有自个的人手,这里面的人,是他安排进来的,有些,却是我借他的手安排进来的。”
孙延龄怔了怔,然后跳了起来:“我倒忘了,要论争斗,管理后宅,哪里有人能和宫里头那些娘娘们相比,你在皇城里呆了几年,自然是跟她们学了个玲珑心肝水晶心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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