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像要被人活埋一般。
**
四贞去探望受伤的白彦松,恰巧遇上了孙延龄,三个人就在房里说起了夜宴上发生的事情。
当听到那舞姬仍然没有招供时,半靠在弹墨大迎枕上的白彦松皱起眉,孙延龄坐在床榻边,伸手从高几上的果盘里拿着个桔子,剥了皮递给四贞。
四贞摇摇头:“我不吃,孙参领自己吃吧。”
孙延龄把桔瓣丢进自己的嘴里,吃完之后方道:“你们放心吧,她早晚得招!还有,阿贞,给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这么生分,你叫我二哥就是。”
他在家排行老二,上面还有个庶兄,私下里曾给四贞说过,叫他二郎或者二哥,每每都被四贞无视。
白彦松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四贞直接忽略了他后面的那句话,问道:“你就这么肯定?你用了什么法子,能令那女子一准招供?”
孙延龄神秘地说:“山人自有妙计,你们就等着瞧吧。”他看了四贞一眼,夸奖道:“你今天这身穿着打扮,才像个大姑娘嘛,前两天那身,衬得太庄重了,吓得我都不敢说话。”
那日因为要和定藩的官吏们相见,担心众人觉得她年纪小,不把她当回事,所以四贞的妆扮,都是往雍容华贵的路子上走,自然是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几岁,孙延龄故意这样说,是笑她那样子扯虎皮作大旗。
今个四贞穿着水红色缠枝纹的洒金裙衫,乌黑的头发梳了根辨子在脑后,那张白如莹玉般的脸上浮着如桃花瓣的绯色,一双眉目转动间如宝石流光,看上去就是个娇生惯养的贵格格,娇憨之极。
孙延龄看得心里欢喜,忍不住逗她。
四贞听了,美目流转,轻哼了一声:“你还有少说话的时候嘛,我怎么没觉得?”
虽然是反驳他的话,但因为语声轻柔,清亮的声音极是动听,倒像在娇嗔一般,孙延龄没来由地觉得自己耳朵发烫。
他佯装无事,轻咳了两声,讲起了正事:“说起来,我到了桂林,第一件事就是求见都统大人,却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得到回音。可惜时日太短,我们没法在缐家安排自己的人手,不过从这几天调查的情况来看,很多蛛丝马迹都表明,这事和缐三公子颇有关系,只不知道,都统大人有没有掺和进去。阿贞得考虑考虑,若这事查出来是三公子主使,甚至缐都统也掺和进去了,你当如何?”
四贞一时沉默。
缐国安自接手定藩以来,可以说的上是尽心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