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身子还不利落呢,要不,奴才给皇上宣了陈庶妃过来?”
庶妃陈氏虽然是汉妃,念书没什么问题,却是平铺直叙,没有半点感情在里面,于其中的意思,更是糊里糊涂,搞不明白,让她来念书,福临觉得还不如自己看。
可另外两个汉女,声音一般不说,对诗词歌赋都没什么兴趣,实在不适合红袖添香。
想到从前四贞在一旁,不管是经史子集里的那一本,她都能读得娓娓动听,福临叹了口气。
“算了,把折子给朕抱过来,朕看折子吧。”
看了几本折子,福临突然掷到地上,怒气冲冲地说:“大胆,朕待他陈名夏一向不薄,他竟然枉顾皇恩,做出这些个事情来。”
陈名夏?前几天他才因为皇上一时兴起,将前明的朝服从内廷拿到了内院,向大臣们展示,对宁完我说出:“只须留头发、复衣冠,天下即太平矣!”这样匪夷所思的话,如今又犯了什么事?
吴良辅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敢搭讪,最近万岁爷心情很不好,动不动就发火,他怕一句话没说到位,反倒惹火上身。
可不说话也不行,想了想,吴良辅就硬着头皮说:“皇上,襄亲王的福晋正好进宫给太后娘娘请安,奴才听说她的汉语说得不错,要不,奴才把她请过来,给您念两段?”
博果尔此时还未及冠,没有受封,但宫里头的人都知道,皇上对这个幼弟颇为友爱,已经定了给他及冠后的封号,所以私下里,他们都称博果尔襄亲王。
可能是爱屋及乌的缘故,皇上待襄亲王的福晋也很亲切和善,这段时间,那位福晋陪着襄亲王过来给太后、懿靖大贵妃请安,有时遇到了皇上,谈诗论词,都说的头头是道,想必,念起书来,皇上也会爱听。
福临心里正觉得闷气,也没多想,就对吴良辅说:“好,你替朕传她过来。”
等听到乌云珠清媚婉转的声音响起,皇上的神情渐渐平和,两人有说有笑的,吴良辅的心,才觉得安定下来。
他挥挥手,让随待的人都退了下去,自己看了看书案帝谈笑风生的两个人,低头垂首,在一旁装鹌鹑。
等第二天,三月初二,侍候福临上朝时,听到皇上让侍臣当众宣读宁完我弹劾陈名夏的奏折,吴良辅才知道昨个皇上动怒,究竟为了何事。
内弘文院大学士宁完我借着前几日陈名夏所说留头复衣冠之事,给他扣上了个变清复明的大帽子,同时,还翻出了陈名夏结党营私、纵子行贿等多条罪款,洋洋洒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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