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孩子气,别说和她谈论诗词,就是汉语,复杂点的,博果尔也听不懂,多情多思的乌云珠,心里头为此苦闷了许久。
年纪小,身体弱,两人连洞房都是潦潦草草勉强完成,所以,在乌云珠的心里头,博果尔像她的弟弟多过像她的丈夫。
这是乌云珠嫁人以来,第一回出席宫宴。
她看到皇上走时,叫了一位格格走,跟旁边人偷偷打听,知道那是定南王的女儿孔四贞,心头不知怎么的,还难受了一阵。
待听到别人说,她和那位贞格格长得有些像,都是花容月貌的美人时,心里还没来由的欢喜了一会。
等看到皇上去而复返,上座的妃嫔们那高兴劲,她也不由受了感染,多喝了几杯。
听到皇上击筑长歌,周围那些人一个个都懵然不知的样子,乌云珠不由感觉到心疼。
她甚至有冲动,想抹平他紧皱的眉头。
这样的一位帝王,拥有天下,拥有数不尽的美人,可他竟然,满座皆欢斯人憔悴!
因此,等福临走到她附近时,乌云珠就忍不住开口吟了一阙词,去劝慰他。
若是没有喝酒,若不是心里头那一点念想被酒燃烧,乌云珠无论如何不敢如此大胆。
听到福临的夸奖,她的心里,更像喝醉了一般,陶陶然,熏熏然。
那一晚,出宫之后,躺在博果尔的身下,乌云珠的脑海里,却一直浮现少年天子含笑对她细语的模样。
那一晚,是乌云珠嫁给博果尔以来,唯一的一次,身心俱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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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之后,不仅四贞刻意回避着福临,福临也不再像从前那般,寻找各种机会与她见面,一时之间,两人竟淡了下来。
嫔妃们都在后面议论,说四贞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皇上。
宫里头的人,踩低逢高惯了的,福临这一冷落,从前借口找四贞玩,期待和福临相遇的那些个妃嫔一个个都不来了,四贞的日子,倒比从前多了清静。
顺治十一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已经立了春,还冷得人缩手缩脚。
听到宫人们拨弄着暖炉火炭,偶尔发出几下“呲呲”声,福临觉得大殿里格外静寂,连窗外春雪落下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他倚在长椅上翻书,瞅见吴良辅进来,习惯性地吩咐道:“给朕去请了贞格格过来念书……”
等吴良辅应了一声,他又摆摆手:“算了,让恪妃过来吧。”
“恪妃娘娘前两天受了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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