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献丑。”
塞宝格格脸上的笑容真挚了几分:“阿贞你何必如此自谦?我听她们说你骑射一流,到时候不妨玩投壶,定能艳惊四座。”
她的表情温柔真切,似乎在真情实意地为四贞着想。
明知道皇叔喜欢柔美的女孩子,还让阿贞去投壶,分明不安好心。
看样子,宫里头不想阿贞为妃的,大有人在啊。
塔尔玛虽然想到了,却并未开口提醒,反倒拍手笑道:“塞宝这主意甚好,阿贞,你到时就露一手,震一震她们。”
四贞仿佛没听出她俩的意思,思忖片刻,点头应道:“说得也是,我若只是吃喝,有些对不住母后和皇上平日里的照拂,也罢,到时就玩玩投壶,给大家助兴,说不定还能博得母后的夸赞呢!”
塞宝格格忍不住问:“你真要表演投壶给皇上看?”
四贞眨眨眼睛:“是啊,说不定,皇上看厌了琴瑟歌舞,反倒会觉得投壶很新奇呢!”
塞宝格格一听,若有所思:这样说,好像也有道理。
糟了,她是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了?
“我只是开个玩笑,阿贞,你可别胡闹!”她转颜嗔道:“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人家不笑你才怪,除夕宫宴,又不是玩杂耍,怎么能表演投壶呢?你快打消这个念头吧,想想其他的法子。”
塔尔玛白了塞宝格格一眼,对四贞笑道:“虽说只是开玩笑,但听你这么一说,我倒真觉得这法子真不错,阿贞,你就表演投壶,让那些娘娘们看看,什么是矫健婀娜,妩媚清扬,免得咱们大清的宫里,成天都是弱不禁风的模样,看着都愁人。”
四贞眨眨眼,笑道:“塔尔玛你这么说可不对了,女孩子嘛,就该有女孩子的模样,我出身将门,又在军营长大,自然不可能像娘娘们似的,娴雅宁静。而且,认真说起来,男子们喜欢的,永远都是温柔婉约那一派的,若是诸位娘娘个个都矫健起来,叫皇上知道了,可得愁死啦。”
塔尔玛听得格格直笑,掐了一把四贞的腰:“让你一说,什么话都变了味。我是觉得投壶新奇,说起来,这么几年,我虽然见过你射箭百发百中,但那有弓弩,若只是用手掷箭,你成不?”
说着,她扭头对塞宝格格说道:“塞宝,你也劝说劝说阿贞。我真想看她玩投壶呢。”
塞宝格格咳嗽一声道:“塔尔玛,你要是想看,私下里请阿贞投给你看就是,这样的游戏,到了宫宴上,到底有些难登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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