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说还没有拿定主意要上去表演,半点不讲姐妹情分。”
塞宝格格说起来,算是塔尔玛母亲那边的一位远亲,塔尔玛需要的时候,就会称她一声姐姐。
四贞挑眉相问:“那你有没有告诉她你练的是哪一支舞?依我看,其实不用担心,你和她的风格不同,春花秋月,各有千秋。”
“我为什么要告诉她?”塔尔玛理直气壮地说:“她都不肯告诉我,我凭什么给她说?”
四贞笑了起来:“那不得了,她不讲姐妹情分,你也不讲,互相瞒着,到时场上见高下。”
听出四贞话语中的调侃之意,塔尔玛冲上去,不停地挠她的痒。
四贞最怕这个,连忙举手求饶。
恰好这一日塞宝格格想从四贞这儿探听些消息,进来时,正好看见她们俩人嬉闹,忍不住有些奇怪。
她是知道塔尔玛的性子的,最是面热心苦,因为隶亲王豪格起起落落,塔尔玛颇受了些苦,为人虽然八面玲珑,却总是刻意保持着疏离,与人交往,面和心不合是常有的事。
没想到,塔尔玛倒能和四贞这般亲昵随意的……
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听到小宫女说塞宝格格来了,塔尔玛立刻站直了身子。
她笑吟吟地走到塞宝格格身边,亲昵地拉着她坐下:“塞宝,正巧你过来了,我和阿贞正说起你呢!”
塞宝格格笑着反握住她的手,语气里透着说不出的亲热:“你又在说我什么坏话了?”
“你这样的,谁舍得说你坏话?”塔尔玛嗔怪地看了她一眼,笑眯眯地说道,“我们正在说你身子柔软,跳舞特别适合。阿贞还说呢,就是这样,你最近还在苦练,也不知道要跳什么舞,一鸣惊人?”
……她何时说过这些话?
四贞似笑非笑地瞄了塔尔玛一眼。
塔尔玛反手在身后,冲她摆摆手,让她别揭穿自己。
塞宝格格娇俏地笑道:“宫里头的舞,都是乐坊金娘子她们教的哪些,哪有什么特别的?再练也练不过那些舞伎啊,到时候我们上台,也不过是凑个热闹,大家喜庆喜庆,怎么可能一鸣惊人!”
塔尔玛撇了撇嘴,站起身子,离开塞宝格格,回到了自个的座位上。
塞宝格格似乎没察觉到她的不快,笑盈盈地看向四贞:“阿贞,你这次准备了什么助兴?”
“我就负责吃吃喝喝,外带给你们鼓掌,”四贞笑着说:“宫里面那么多能人,我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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