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怅然,“此事不妥,这要传出去,岂不是说咱们皇家嫌贫爱富,仗势欺人?当日里,朕问过那孙延龄的话,他说这事是父母之命,他是个孝顺人,一定会遵从父亲的遗愿。”
“而且,若是朕这么做了,只怕阿贞将来知道了,也会怨朕!”福临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冷意,“阿贞父母双亡,论制,得守孝六年,那孙延龄若真是有情有意的,等到那个时候,朕就成全他,若不然,朕也绝不会让阿贞受委屈。”
六年?父母同时亡故,守三年就是了,皇上这意思,是用上了拖字诀?
硕塞心里头明白,却不可能揭破,他想了想道:“按理,那孙延龄的父亲战死,他该丁忧的,不能在朝为官,只是皇上圣恩,怜惜定藩的部众,让他们那批人都来了京城,给予更好的照顾。只是,臣听闻,这其中有不少人思乡情切,还是想回去的,那孙延龄家有老母,也该回去奉养尽孝……”
见福临一片平静,看不出有没有听进去,硕塞暗自思忖,帝王的心思比海还深,单靠揣测怕是不中用的,他便直接了当地说:“皇上,臣听说那南前余孽李定国,在云贵一带出没,不如,让孙延龄带了人马前云,一来,可以寻寻定南王世子孔庭训的下落,二来,他武艺超群,也能就此建些功勋,将来,乖将来和硕格格下嫁,也不至于太难看。”
福临一听,笑了起来:“五哥这建议甚好,若是阿贞听到他哥哥或许有机会寻回来,一定很高兴。”
兄弟俩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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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四贞!你出来!”
四贞的马车,正从建宁的公主府往宫里走时,突然听到有人靠近马车低喊。
什么人,这般大胆?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冲撞和硕格格的车驾?不要命了?赶快闪开。”是白彦松的声音。
这次出宫,福临特意安排了白彦松做为侍卫队的队长,护送四贞。
却听到外面那人笑嘻嘻地说:“表哥,我是延龄,孙延龄,你不认得我了?”
孔四贞猛地掀起车帘,看到前方拦住他们车马的一人一骑。
马上的人穿着玄色暗金的锦袍,外面套着灰貂鼠的皮袄,头上是顶镶玉的暖帽,虽然被白彦松挡了半边脸,但孔四贞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的确是孙延龄!
这家伙怎么来了?
皇上不是说他在骑骁营,驻守在永安门一带吗?
马儿一声嘶鸣,孔四贞的视线落在孙延龄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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