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世子这次私访孙延龄,似乎两人并没有谈拢。”
福临的脸色更为阴沉,他和太后就朝廷的局势商议过多次,各地农民起义也好,云贵南明小朝廷也罢,只要有蒙古四十九旗在后面支持,汉军在前,满旗督后,这些问题的妥善处置,都只是时日问题,唯有藩地,一个处置不当,引起了反心,就会江山动荡。
诸地的藩王们,如今朝廷必须倚重他们,用他们,可是,却也不能不防。
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若是这件事上处理不当若是逼急了孙延龄,他对外说君夺臣妻,再靠向平西王,再加上孙家在定藩的威望,只怕真是个难题。
唯有让四贞掌着定藩,有名无实,一点点架空,再等其他三藩的藩王老了,子孙的影响力减少,到那个时候,天下已平,削藩之事,才能水到渠成。
思前想后,福临此时,对太后所说的大局,有了更深的体会。
硕塞偷眼觑视福临的脸色,想了想道:“皇上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臣不才,愿为皇上分忧。”
福临微微闭眼深叹了口。
他当然明白硕塞暗着着什么。
是的,他是可以一劳永逸,让五哥安排人杀了孙延龄,可如此一来,岂不是说他心里头笃定,自个胜不过那个武夫,竟然要用到这样的手段!
不用将来被人知道了耻笑,真要那样做,他自个就要鄙视自个了。
毕竟是一国之君,福临还不屑用这样的手段。
而且,这事实在难以启齿,怎么说出口?说后宫佳丽三千,他惦记的,却是臣子的女子?
福临的眉皱得越发深,身旁西洋大座钟的指针每走一下,都像在敲打他的心房。
他忍不住收拢了五指,抬眼看硕塞。
硕塞的眼睛里含着疑惑和探究,见福临不说话也不敢多言,只恭敬的坐了半边椅子。
福临强装出一个笑意:“五哥,你喝口茶。”
硕塞躬身应个是,再退坐到椅上,字斟句酌地问道:“皇上可是担心贞格格若是嫁了孙延龄那个武夫受委屈?请皇上放心,贞格格如今是什么身份,他孙延龄是什么身份,这桩婚事虽然是定南王与孙龙将军旧日里定下的,但当时贞格格年纪小,不过是口头那么一说,交换了信物而已,知道的人并不多,臣去好生劝说了那孙延龄,他若是识趣,主动将那信物退还与贞格格也罢了,若不然,臣定会要他好看……”
“不妥——”福临打断了硕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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