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鲁只能把气闷在心里头,做好挨军棍的准备,他垂首恭谨地说:“是,大人。”
反正是京城,天子脚下,该是最安全的地方了,这要在满军旗里,这样的天气,就该偷懒,巡一段完事。
可那一天,巴图鲁硬是跟着孙延龄把永定门那圈城防来回巡了一遍,才回到军营。
等回到军营,天色已黄昏,营地里传来羊肉汤的香气,巴图鲁长舒了一口气,虽然说那汤里肉少土豆多,但总算可以喝两口热汤暖暖身子了。
刚走到大帐门口,就看见富贵过来对孙延龄拱手报道:“孙大人,有人来找您。”
听到富贵所报,孙延龄表情未变,握着龙胆亮银枪的手却一紧。
他这个动作极其微小,但牵着马,站在他身侧的巴图鲁因为存了心,却瞧了个分明。
那个张富贵并未说明来者何人,但孙延龄这个动作分明是他知道来人是谁,而且显然,他并不是太乐意见到这个人。
巴图鲁有些疑惑,这个时辰这个点,除了有紧急军令,谁会跑到外城的军营里头来喝冷风?
他有些想知道来的人是谁,磨磨蹭蹭地牵着马跟在孙延龄身后。
孙延龄却看了他一眼,吩咐道:“你把马交给他吧,交了班,自己领罚去。”
说完,孙延龄转身就走。
巴图鲁只好将马缰递给富贵,看着孙延龄往主帐走去。
他闷闷不乐的和下一批巡视的将士交换了令牌,抽空喝了碗热汤,才去刑罚处领罚。
虽然只是十下军棍,巴图鲁还是觉得屁股都被打开了花,尽管等他打完,刑罚处的人说可以歇息三天,他的心里头,还是把孙延龄给恨上了。
要不是来之前金瑞格格再三交待,要他务必要取得孙延龄的信任,他早想撂挑子不干了。
虽然有了三天的休息时间,夜里也不用站岗,但巴图鲁还是喝了碗热汤吃了三个馒头,就借口撒尿,跑了出去。
夜晚的风雪吹在身上更冷,巴图鲁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放着他好好的满军旗日子不过,跑到这里来受罪。
只是想到金瑞格格说,等到将来,有他的好处,少说也是个参领之位等着他,巴图鲁还是裹了裹衣服,往主账走去。
主帐是孙延龄的帐营,巴图鲁和一个相熟的兵士说自己睡不着,帮他换换岗,就借机在帐前站定。
他看那兵士走远了,就偷偷掀了门帘,往里面瞅了瞅,帐内的光景却着实让他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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