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大张旗鼓根本不掩饰北伐的动机,但由于台风的阻滞,北伐的宋军延迟了十来天,薛塔剌海有更多的时间布置防守。只不过,薛塔剌海似乎将注意力过度的用在即将面临的外敌身上,或许忽略了堡垒的内部才是最容易攻破的地方。
有个词叫做灯下黑,有句话叫做“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
“借过借过,收肥咯~”
庆元城内的府前街,一名脏兮兮的粪夫推着粪车高声吆喝往街巷里走,所过之处成群的苍蝇嗡嗡的响,行人纷纷捏着鼻子闪避。
正值大热的天,这粪夫上身赤膊、下身穿一条破短裤,这也便于干活。
庆元这样的大城,人烟稠密,虽然两年前被张镝迁移了一大半百姓,但城内仍有好几万户口。正常情况下,这么多人每天都要产生大量的屎尿,屎尿的问题几乎与衣食住行同样重要,甭管是达官贵人还是穷苦人家,人活着除了要吃喝,总还要拉撒。
但城池坊巷是相对封闭的,城内的人不可能每次都跑到城外去拉屎屙尿,那么屎尿必然要在城里越积越多,粪夫这个职业也就应运而生。他们的业务主要是收集城内的粪便运到城外的粪场,作为城外农田的肥料来源,一举两得。这个时候农业所能使用的肥料基本上是粪肥,粪场的粪便可作价卖于农家,同时进城收粪为居民清理粪坑还可以得到一定数额的酬劳,某种程度上讲,粪便业着实是一个有利可图的行当。
台风过后,排水不畅的很多民居里茅坑都满了,就连府衙的公厕也是屎满为患,金汁黄水都流到府前街上了。
这种情况下,城里的人们都盼着粪夫们来解困。偏偏城外这些掏粪的家伙好几天都不来,真让人着急上火。
这一天,大街上终于响起了粪夫们熟悉的吆喝声,人们都腚下一松,舒了口气。一个个都喜笑颜开的抢着邀请这些臭烘烘的汉子们进家里清理后院去。很多人都没注意到,来的粪夫似乎换了一张新面孔。有仔细的人打听了一下,原来是城外的几个粪头儿打架了,重新划分了粪道,难怪几天没进城,而且人手也都换了。
府衙后院,那赤膊短裤的粪夫正与一名管事模样的吏员讨价还价,粪夫表示这次的粪量多,应该给双倍的酬劳,但那管事只愿出与平时一样的三十文钱。
“这一大坑,莪要干半天,怎么都加点,不然莪不来干!”
“就三十文,多的没有,快些掏完,否则让老爷打你板子!”
“打板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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