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找哥哥出头呢,便板下脸道:“到处都乱,没事瞎逛什么!没见哥正巡逻吗?”
刘仲忙向哥哥辨白:“哥,是正事!有贼偷了咱家宝贝,我跟着他来的!”
“什么!那贼呢?”
“往茅房去了呢!”
“好,去看看。”刘孟提了哨棒,便跟着弟弟冲进了茅厕里头。
这茅房与吴家大宅的院墙相邻,翻过去就能通到外边。兄弟俩进去时,那络腮胡正在翻墙,不过院墙太高,垫了几块砖石还是不大够得着。
“好个贼子,真不冤枉了,大白天里鬼鬼祟祟翻墙头的,岂会是良善之辈?”刘孟见状,心中马上了然,暗骂了一句,急赶上前就拦腰一棒打将过去。
“哎呦!”一声痛呼,那络腮胡才刚攀上墙沿,不意吃了这么一记,痛的掉了下来。不过这人倒真不是良善,见来的只有一大一小两人加一条哨棒,眼中惊慌一瞬即逝,凶相毕露,往腰间一摸就取了一柄尺余长的匕首在手上,向前狠狠的挥来,招式狠厉致命,颇有几分手上功夫。
刘孟没受过什么正规训练,幸好棒子在手,胡乱招架着还险些格挡不住。刘仲忙逃到门外,高声呼叫抓贼。
方才那一列巡逻队还在左近,立刻就闻讯来了。茅厕狭窄,十几个人一堵,连耗子都钻不出去。
刘孟的大棒对一柄小匕首只能堪堪抵挡,好歹是没有受伤。而那络腮胡腰上本来吃了一棒,腾挪不便,巡逻队一来便无处可逃,随即被那持盾的忠胜军正兵逼到墙角、撞翻在地。一群人七手八脚将其绑起,拖了出去。
刘仲眼尖,看到这络腮胡的贼在往墙角退时似乎故意丢了什么东西到茅坑里。往暗处找去,果然有一包东西,弯腰捡起,却轻飘飘的,倒像是一团纸。不是自家的银佛手,真有些失望。
拿到亮处摊开了,确实是张纸,刘仲不识字,也不知道上头弯弯曲曲画的是些啥。
巡逻队领头的正兵伍长正巧打眼望过来,忽然脸色一变,顾不得脏就一把抢过去凑近了看。
乖乖,这上头竟完完整整画着一幅庆元城厢图!图中还圈圈点点将各处城防力量标的很明白,再清楚不过了,这就是城中细作刺探出来的情报图,如果落到元军手上就大大不妙了。
事关重大,这伍长不敢怠慢,立即向上禀报,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设在府衙的指挥中心,连同那张散发着臭味的城厢图也递上了张镝的案头。
张镝本来就对元军的奸细有所防备,却不料奸细刺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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