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结果三驳三覆,惹恼了丁顺,就以沟通强人的嫌疑将其打入大牢。
丁顺之所以这般认真,不给手下得力助手一点面子,乃是因了一个人,也即这个案子里我们要说到的第二个人,这人名叫严习。
严习即是姚大带着小刀会意图打劫的那个押粮豪绅,乃是海州乡里之间数得上的一位大地主,名下有十万亩良田,好几千的庄客为他耕作,更常年养着五七百家丁打手。阖庄一个大坞堡也造的铜墙铁壁一般,比寻常小城池还要坚固严密一些。这样的地头蛇,一般官府也不敢擅惹,几乎就是自成一体的小王国,处在战时就往往成为各方势力拉拢的对象。
元军南下时,严习主动投顺,在招降海州的过程中立下功劳,被元廷派来的中书右丞博罗欢表奏为“义民万户”,成为淮泗之间汉人士侯的代表性人物。海州砥定以后,严习又被指定为包税户,承担了为海州一地代征税粮的差事。所谓包税户是蒙古人建立的这个野蛮朝廷很具特色的一个现象,是因元廷财税制度粗糙,对基层的控制薄弱,同时傲慢的蒙古人也不愿意花心思去做好基层管理。对民间的征税并不基于实际统计情况,而完全取决于上层人的需索和地方官的贪欲,很多时候甚至公然允许豪绅大族“承包”整个地区的赋税,这是个美差,从中获取私利的机会很多。因为元廷只在乎结果,不会来管过程,只要将固定的税粮交上去就可,至于采用了何种征税的办法,从中抽取了多少好处,都是包税户们可以自由裁量的。实际上元廷给包税户的指标已经相当高,而承包赋税的豪绅巨族往往还要向承粮户们多收两成甚至一倍,小民们如何承担得了这样的重负,迟早是倾家荡产的结果。
今年的夏粮已经收齐,严习从中获得了足够的好处中饱私囊,准备按规定的数目解粮北上,却忽然有人向他秘密首告,称有小刀会的匪众要打他几百车纲粮的主意。严习将计就计,联合了海州达鲁花赤唐兀歹,设下陷阱重兵包围了这伙强人,一股脑儿将他们押往州城,他还向总管丁顺施压,定要将众匪枭首示众。
胡隶招来潘能法,原本只是想让他协助做些刑狱方面的事,却无意得知了这么一番曲折,听完这些来龙去脉,他又有了新的想法,便又向潘能法问道:“那姚大现在何处?”
“丁顺还未来得及杀他,现仍旧关在死牢之中。”
“好极,好极!这姚兄弟是个好汉,潘司吏也真是个义士,本将喜欢!”胡隶混过江湖,敬重这些好汉,心下有意招纳。
潘能法很聪明,看出了胡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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