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一滴泪。她连忙伸手,把朱鹤昶揽紧了怀里面。轻声地说,“你替他好好地活着就好。”
被这一抱,朱鹤昶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但是眼泪就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流。紧紧握住付椒伊的手,唯有紧抿嘴唇才能缓解心中的痛楚。
此时,另一对曾经的帝后相对而坐,笑容嫣然。桌子上摆着八小样的菜碟,和两碗冒着热气的米饭。蒸腾的热气让两人看起来容光焕发。粗布素衣的朱鹤思与梁雪汶这一年来都是这样过着小日子。简单的饭菜,简单的快乐。虽然已经没能有个一男半女,却过得逍遥自在。
当年梁雪汶因为是梁家遗女,被流放西北。朱鹤思退帝后,假死远走。然而常年被下毒的身体已经支撑不起他的整个人生,唯有心底的亏欠,追上了梁雪汶的步伐。为自己仅剩的生命祭奠上最后的愿望。这才有了一年多的平凡人生活。可是,就在这顿饭后,朱鹤思走了。走得安详,走得快乐,走得微笑挂面。
梁雪汶一如以前一样,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轻言细语的说,“辛苦你了。累了,就好好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三年后,天各一方的朱墨然夫妇,胡桂春夫妇和少翁夫妇相聚于朱家府。与朱墨宏夫妇一起祭祖。
朱鹏满和马淑芳在与南圩国的决战中,被南圩国的将领做诱饵斩首在云锡镇的广场上。当时朱墨宏带兵被围困在边境线上,朱墨然卧底城中,却毒发未能及时相助。还是赶了十五天路程的剑诺砂带着极少数精英将领赶到相助,才勉强救下了李娅莲,朱乐钰和二老的尸体。
朱墨宏镇守关南道,已经是受人敬仰的大将军。虽然只有朱乐钰一个孩子,但是夫妻依旧恩爱无比。相比未来也不会重蹈朱鹏满的覆辙。朱乐钰年少英气,亦是越来越像朱墨宏。
嫁给胡桂春的赵若婕似乎越来越温柔起来。在最初得知父亲赵寺福的死亡真相后,曾有一度赵若婕陷入到自我怀疑中。父亲的执着最后也变成了一场悲剧。似乎成为白老翁的徒弟是一种诅咒。总会陷入一场又一场的悲伤中。唯有胡桂春不离不弃,用另一种执着温暖赵若婕。这才算是真正的保护吧。
桂娘和少翁拉着一对两岁的双胞胎男孩喂饭。双胞胎的头发颜色不一样,一个黑得像墨汁,调皮捣蛋,一个白得像雪,安安静静。黑头发的桂娘追着黑头发的哥哥跑,白头发的少翁陪着白头发的弟弟吃饭。好不热闹。
洒金谷一役之后,白老翁就因为伤心在仙人山仙逝。架桥救出少翁和桂娘的时候,已经过了头七。覆灭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