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然伸开双手,说,“欢迎回家!”
诺砂感慨无比,从朱墨然的怀中,一个箭步扎进了胡桂然,不,现在应该叫做周语剑的怀中。“哥,哥哥~”
十三年,终于再次呼唤出这个名字,让她心力交瘁,却又欣喜若狂。她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希望这一刻成为永远。
然而,半年之后,胡桂然和千翠微一起葬在了周家祖祠里面。千翠微在覆灭禺山教的时候和禺山教同归于尽。胡桂然则在保卫南方边境的战事中,和元一山死在了一场棋局中。两人都只留下了两个名牌,其他的什么都没留下。
而梁署津则在自己的如意算盘中慷慨赴死。以为寄出先帝死亡之谜就又拿到了一个翻云覆雨的机会。没想到这反而成为胡桂然反攻的手段。跟着北王进京的梁署津怎么也没想到这场杀局已经计划了整整十三年。从周家覆灭开始,似乎自己的鼎盛之力就在逐步消亡。也许这就是盛极而衰的道理吧。
胡桂春和赵若婕在北王拿十年前先帝死亡举事这件事中,功劳极大。两人通力合作,通过武林和南王军,给了受到胁迫的长宁城一记响亮的耳光。甚至名正言顺的“逼宫”陛下,还顺理成章的辅佐南王成为了新帝。胡桂春这个金刀卫后裔也就乘胜追击,成了新帝的禁卫军。
南王称帝可以说是众望所归。然而,南王却说最多做十年的皇帝,之后就会禅位。为的是不希望有一天成为另一个陛下。这是学习五帝禅让吗?但是至少对付椒伊是个解脱。皇帝在他们这无休止的争斗中,都被看作了作死的职位。也许是十五年的时光,让他领悟到了一些比起权利更重要的东西。毕竟,这十多年,是他一直和朱鹤思走到最后。看到曾经无条件辅佐朱鹤思的同胞弟弟朱鹤念如何成为了新的威胁。要想和平,人不能太有贪念吧。
两年后的春天,付椒伊走过长廊去见朱鹤昶。有些微幅的朱鹤昶站在廊檐下,看着前方缀满花朵的梨花树。眼神中带着一些落寞,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此刻他已经儿女双全,朝廷也被他治理的有模有样。但是付椒伊知道他心里还有失落。
“陛下。”付椒伊轻轻唤了一声。朱鹤昶没回头,而是伸手接过一片花瓣,放在手心里面,回头伸向付椒伊。
看着有些孩子气的朱鹤昶,付椒伊脸色一红,好像年少时的第一次见面那般,也伸出手握住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拨动花瓣,亦不知道是感应到了什么,她觉得手心一凉,一滴泪滴在了手心。
付椒伊眉头一紧,抬头看着落寞的朱鹤昶低垂的眼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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