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听到诺砂弱弱的喊了声爹之后,不得不软化口气的说,“既然崔娘没事了。铺子里面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是朱府怠慢了崔娘。让你费心了。”马淑芳被折腾了一夜,此刻已是身心俱疲。满脸的憔悴,却还要强撑着给朱家的失误赔礼道歉。亦是够礼数了。
“哼。”崔万山看了一眼马淑芳,甩了一下手。
“爹。”临走了,诺砂拉着崔万山。“劳您费心了。你也多注意身体。别老是操心女儿。”说完,诺砂笑了。脸是煞白的,笑容却如此刻的阳光一般温暖。
看到这里,朱墨然主动走上前。“岳丈,小婿送您。”
崔万山没理朱墨然,而是拍了拍诺砂的手。充满父爱的说,“那你小心身体。爹走了。”诺砂点了点头,眼神中都是浓浓的父女情深。随即,崔万山便跟着朱墨然离开了。
望着崔万山的背影,诺砂的笑容渐渐就冷了。借口要休息,她和桂娘回了偏房。其实这间房是若婕的房间。主卧整理完之前,她会暂住在此。若婕则暂是和马淑芳住在一起。
坐在床边,诺砂紧紧的皱着眉头。桂娘问,“小砂,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其实这番父女情深的戏码,桂娘也感受到了一些异样。只是说不上很清楚。
“我知道东西被谁拿走了。”诺砂盯着地板,语气肯定的说。
“谁?!”桂娘惊讶的问。
“朱府还有头人的人。而且这个人比我们来的早很多,对朱府的情况了如指掌。头人在等的就是这个人的消息。把我送进来只是一个烟雾弹。他们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地图。头人只是在遮掩他们的联系罢了。难怪婚礼那天没有人混进来。原来他们早就有了最好的内应。”
“那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想就和头人的命令一样。时机还没到。到底是什么时机呢?”诺砂想得肩膀又开始疼了。不由得倒在床上,闭目养神起来。
现在这件事终于显露了部分真面目。只是还看不到终点。朱墨然到底是什么态度?还是说,他其实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内应。
对啊!想到这个可能,诺砂猛地坐了起来,一脸的骇然。
如果是这样,那就很多事情都说得通了。首先就是娶自己,他能把诺砂当做若婕的挡箭牌,那把诺砂当烟雾弹就更是不在话下。而且还能很好掩护内应的身份,以后有事把她推出去就可以了。所以,东西很可能就在他手里面。
这么一想,那个已经走进来的身影突然显得阴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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