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轻,轻点~”
几声痛呼把崔万山拉了回来,连忙放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看到她肩头的绷带,撇了撇嘴,说,“我的儿啊。我的儿啊。你受苦了。”
崔万山的痛苦面具实在是有点演技过剩,看得诺砂眼睛疼。不得不认真感动的安抚道,“爹,我知道您担心孩儿。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昨夜若不是婆婆及时发现我。我可能早就死了。您可不要为难夫君和他的家人。”
“哼!”崔万山不失时机的冷哼一声,瞥了一眼立在一边不敢上前打扰的朱家人。“我以为你嫁来将军府是享福。没想到一天天都是事。还害你受伤。这还是坚若堡垒的大颛国门吗?”
这话说的真够损。诺砂尴尬的歪了歪嘴角,同样瞥了一眼朱家人。除了马淑芳憋红了脸,不知道怎么反驳以外,其他三人都是冷着一脸。少翁还一脸不屑的瞪了崔万山的背影一下。若婕的态度很奇怪,似乎有些愤怒,又有些敌视。朱墨然却依旧低眉顺眼,默默承受着这份怒火。但是诺砂从他涣散的眼神中再次看到了那份令人不舒服的习以为常。
这种冷漠让诺砂好不容易产生的一点好感又消亡了。她看着崔万山,表情略略痛苦的红了鼻头。“爹,你不要怪夫君。他昨晚也不知道会有贼啊。又遇到公务,没有在府中。是女儿大意才放了贼人进门。当时贼人挟持自己,不让三娘说实话。不然,婆婆和小婕不会放任贼人欺负女儿的。”说完,她扶着伤口,微微的抽泣起来。
被这番话感染的崔万三鼻头也是阵阵发酸,轻轻抱住诺砂,哽咽地说,“我的傻女儿啊。都这时候,你还替别人说好话。”
父女情深引得马淑芳亦是老泪纵横。她推了推朱墨然,用眼神示意大家出去,让父女两单独呆一呆。于是,四人便默默地退了出去。
关上房门,马淑芳就看到那三人还挺在门口。不由得训斥道,“多大了?还不懂规矩吗?走!”
终于四人的脚步声走远了。崔万山的脸一下子就恢复到了商人精明的样子。和假扮成侍从的沈先生对视了一眼,便扶正诺砂。冷冷的站起身,对她说,“闹的动静不小啊。”
诺砂没在意这话里的揶揄。而是侧身,在床沿坐正了身子。抬头冷冷的问,“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早?”
“呵,这你就不要管了。就说说这是不是你做的吧?”崔万山坐到了方桌前。坐姿很狂野,似有游牧民族的样子。完全不似中原人。
“是。”诺砂也不避讳。反正这事情早晚也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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